其餘的親兵聞得統領之令,縱然心中滿是不捨,但也只能無奈地離開這廊橋。
他們一步三回頭,眼中盡是擔憂與牽掛之。
隨後,這些親兵們依照杜尚清的指示,迅速行起來,整頓人馬,為即將啟程前往葫蘆口做足充分的準備。
一直昏迷不醒的郭直這時已經緩緩睜開了雙眼,意識逐漸恢復清醒。
他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也累的臉蒼白虛弱不堪。
經過杜尚清一番觀察,正如自己所推測的那樣,郭直的後背有著一道長長的劃傷,雖然看上去目驚心,然而萬幸並未傷及要害臟。
由此可見,郭直的確備富的臨戰經驗,能夠在千鈞一髮之際,於極短的時間功躲避敵人最為凌厲致命的一擊,從而保住自己的命。
“大人,......”郭直囁嚅著開口,聲音帶著一抖。
他看著杜尚清專注地審視著自己的後背,心中不湧起一異樣的覺,也變得有些僵和不自在起來。
杜尚清微微皺起眉頭,目犀利而關切:“沒事,你別,我只是看看你的傷口究竟嚴不嚴重,順便同你商量點事。”
說著,他輕輕抬起手放在他左肩,示意郭直保持安靜。
此時,那位軍醫正練地理著郭直的傷口,他的作輕而準,彷彿每一個步驟都經過了無數次的練習。
杜尚清注視著軍醫忙碌的影,眼中流出讚賞之:
“這位軍醫確實不錯,手法嫻,有條不紊,給你塗的藥也甚是均勻。他是咱們哪個村的?是鄉下郎中嗎?”
“這位範軍醫並非咱們護衛隊之人,而是隸屬於楊字營中的隨軍郎中!
郭統領曾與我一同商議過此事,央求將他們放出來救治傷兵,我當時沒有同意。
可是後殿突然遭劫匪襲擊,一下子增加了好些傷兵急需醫治,當時形勢萬分迫。
我便自作主張把他們兩位軍醫釋放出來,懇請他們出手相助,以挽救這些傷者的生命。”
單村長神焦急地向杜尚清解釋道。
“大人吶,其實是我力勸單村長釋放範軍醫等人的。
當時的狀況實在是萬分急,有好幾名隊員已是命若遊、奄奄一息。
而在這大寨之中唯有範軍醫擁有起死回生之能,可以拯救那些重傷垂危的隊員們。
雖說他們二人屬於楊秉德老營裡的人,但他們心地善良,絕非大大惡之徒。
他們以前只是荊山府岱湖縣鎮上的坐堂大夫,只因當地遭遇民暴衝擊,不由己之下才被裹挾進了叛軍之中。他們……”
郭統領也慌忙出言解釋,生怕杜尚清怪罪。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那副如臨大敵、神繃的模樣,甚至還爭先恐後地搶著要替對方承擔責任,杜尚清心中不泛起一陣苦的笑意。
他實在想不明白,難道自己給人的印象就是這般剛愎自用、獨斷專行嗎?
又或者說自己有表現得蠻橫無理,以至於讓這兩個下屬對自己怕了這個樣子?
。神的嘲自和奈無一出流上臉,頭搖了搖自暗得由不清尚杜,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