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支隊伍還是由經驗富、老謀深算的楊家老當家親自統領,再加上三個楊家爺一同帶隊出征。
如此強大的陣容和實力,即便是在之前的荊山府戰役中與北境三大軍的包家軍鋒時,也不過只是略下風而已。
然而如今,卻在這小小的水縣遭遇了全軍覆沒的下場,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郭直的微微抖,心中充滿了對杜尚清的敬佩和對這場戰鬥結果的震驚。
郭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大人,此等戰果著實令人驚歎!您的謀略和指揮才能真是非凡啊。
只是楊家主力軍大部分都是由楊氏族人以及與他們有姻親聯絡的村民組,若是想要讓他們誠心歸順怕是難度不小。
倘若強行收編他們,怕到時候他們存有二心,不肯賣力拼殺,留在咱們軍中怕是有些不妥?”
郭直眉頭鎖,臉上滿是憂慮之。
杜尚清苦笑道:“郭老弟所思甚是有理,只是這三百多俘虜咱們也放不得啊!
他們可不像大寨這邊的俘虜,只需給些吃食便能為我所用。
他們手裡怕都粘有人命,已經見慣了生死,一旦放虎歸山必要為禍一方。
咱們還要追擊叛軍,一直押著這些不穩定分子屬實不妥,若是給下面各村看押,我也不甚放心。
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給你收編最好。一來,你畢竟是楊字營出來的,他們牴緒不會很大,倒可以安份些,聽你指揮。
二來,咱們只須許以重利,他們主衝鋒陷陣,引導他們同鐵字營搏殺,料想幾番惡戰下,這些老兵也存活不下幾人了。郭老弟以為如何?”
杜尚清說著,目地盯著郭直,表嚴肅而凝重。
郭直聽了杜尚清的話,臉上出猶豫之,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大人,此計雖能解決當下難題,但總歸有些殘忍。
這些人說到底也是被楊家裹挾,並非十惡不赦之徒。若真按您所說,讓他們去充當炮灰,難免有失仁義。”
杜尚清微微嘆氣:“郭老弟,你宅心仁厚,這是好事。
但如今局勢迫,我們若不果斷行事,一旦這些人再生事端,對我們將是極大的威脅。
雖說戰場之上,生死難料,但若他們肯勇殺敵,戴罪立功,也未必沒有生還的機會。
只要他們誠心歸順,我日後也會一視同仁,按功行賞。將來洗罪孽,得到朝廷赦免封賞都是有可能的。”
郭直皺著眉頭,沉思許久,最終說道:“大人,既然您已決定,那下便聽從安排。
但在收編過程中,下還是會盡量以化為主,若能讓他們真心歸降,為我們所用,豈不是更好?”
杜尚清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那此事就給你去辦,務必謹慎理。”
郭直勉強起拱手行禮:“請大人放心,下定不辱使命。”
杜尚清理完叛軍俘虜相關事宜後,一直繃著的心絃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