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合適的話,我倒是覺得他若是能使一杆銀白點睛槍,那肯定相當不錯。”
齊樟聽了郭直這番話後,轉頭看了看他,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哦,好。”
說完之後,便毫不猶豫地轉領著自己的一眾手下一路小跑去執行任務了。
此時,原地只留下郭直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馬車上,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不到有些凌:
“哎呀呀,這齊樟也是夠有個的哈!我說了這麼多,他居然就回了我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嘿嘿,郭統領您有所不知呀!俺之前還真不瞭解齊樟居然是個如此沉默寡言之人吶。
起初俺還尋思著是不是他瞧不起俺呢,心裡頭老不痛快啦。
可到後頭慢慢相下來才發現,原來這傢伙天生就是這麼個子,不多說話喲。
不過嘛,郭統領您這眼著實厲害啊!
四叔手裡頭握著的那把五環大刀可不是他自個兒的寶貝哦,而是俺師父當年剿滅土匪時斬獲的戰利品呢。
結果倒好,四叔竟然厚著臉皮給賴走咯。
說實在的,俺也覺著那刀和四叔的氣場兒就不搭邊兒,怎麼看都覺著彆扭得。
依俺看吶,還是耍槍來得更帥氣些哩。
嘿嘿嘿,郭統領,要不您累幫俺琢磨琢磨唄,您說俺使啥樣的兵最稱手、最合適呢?”
郭直聽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目落在曲三寶上上下打量一番,接著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說三寶兄弟啊,要我看吶,你跟這巨大無比的棒子簡直就是絕配!
無論是從外形、氣質還是使用起來的覺,哪哪兒都契合得嚴合,本用不著更換其他兵啦。”
說罷,郭直便催促親兵駕車揚長而去。只留下曲三寶一人還在煙塵中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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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白水鎮,已然被熊熊戰火所籠罩,濃煙滾滾,火沖天。
那夥窮兇極惡的山匪,竟是趁著昨夜下半夜月黑風高之際,悄悄地潛了這座寧靜的小鎮。
就在昨晚上半夜的時候,韋修平還在協助田縣丞四奔走,好不容易才徵集到數量足夠多的舟船。
他們幾個人經過一番深思慮之後,最終商定第二天黎明時分,就開始組織鎮民有序地撤離此地。
然而,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韋修平剛剛和躺下來,甚至連眼睛都還沒來得及合上多久。
突然間,一陣淒厲的哭喊聲從不遠遠遠地傳了過來。
這哭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瞬間打破了原本的安寧。
韋修平心頭猛地一驚,他一個激靈坐起來,暗道一聲,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