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手中握的雙刀,早已被鮮染得通紅,遠遠去,竟宛如兩把嗜的魔刀。
如此猙獰可怖的形象,若是膽小之人見了,怕是會當場嚇得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不遠的另一條巷子裡突然傳出一陣悽慘至極的呼救聲:
“來人啊!救命啊!爹啊!娘啊!”這呼喊聲撕心裂肺,飽含著無盡的恐懼與絕。
細細一聽,便能分辨出這應是一名子所發出的求救之聲。
聽到這陣呼救,韋修平沒有毫猶豫,只見他腳尖輕輕一點地面,形便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一般,朝著聲源疾馳而去。
而在那條巷子的角落裡,正有一名面容姣好、材小的姑娘蜷在牆邊,滿臉驚恐地著逐漸近自己的幾個惡徒。
其中為首的是個相貌極其醜陋的山匪,此人一臉獰笑,裡還不乾不淨地說著一些汙言穢語:
“呵呵,小娘子,莫要再嚷啦,就算你把嗓子喊破,這附近也不會有人敢過來救你的喲。
來來來,乖乖地讓咱們兄弟親一親,保準一會兒就讓你渾綿綿的,舒服得很呢……”
與此同時,另外四名凶神惡煞的匪徒則分別站在巷子的口和出口,將這條巷子堵得嚴嚴實實,以防這名可憐的姑娘趁機逃。
他們一個個拳掌,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彷彿眼前的子已是他們囊中之。
“都給我滾開,你們這群喪心病狂、毫無人的畜生!
你們害死了我的爹孃,如今竟然還妄圖玷汙我妹妹,簡直天理難容!
今日哪怕是拼個魚死網破,我也要跟你們決一死戰!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怒吼,只見一個著長衫、文質彬彬的秀才模樣的男子,面慘白卻又眼神堅定地抱著一實的木棒,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從屋狂奔而出。
他一邊瘋狂地奔跑著,一邊歇斯底里地揮舞著手中的木棒,那木棒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邪惡統統擊碎。
而那名窮兇極惡的山匪見狀,卻是毫不畏懼,反而發出一陣令人骨悚然的喋喋怪笑聲。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山匪猛地一揮手中明晃晃的大刀,一道寒閃過,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秀才手裡握著的木棒瞬間就被砍了兩段。
那斷裂的木棒在空中翻飛著,最終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啊……”親眼目睹自己手中唯一的武就這樣輕易被毀,那青年頓時嚇得面無,渾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他瞪大雙眼,滿臉驚恐與難以置信,怎麼也想不到這山匪竟如此厲害,僅僅只是一招,就輕而易舉地斬斷了自己視若救命稻草的木棒。
此刻的他,完全被恐懼所籠罩,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可怕局面。
“哥,哥,救救我啊!嗚嗚嗚……”就在這時,傳來了那姑娘淒厲的哭喊聲。
的聲音充滿了絕與無助,彷彿是在黑暗深淵中苦苦掙扎的溺水者,企圖抓住最後一希來拯救自己。
聽到妹妹撕心裂肺的呼喊,那青年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但面對眼前虎視眈眈的山匪,他心中依舊是忐忑不安,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