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毫不猶豫地依葫蘆畫瓢,再度抄起一片瓦片,運足力氣朝著正在與剛子激烈廝殺的丁二壯狠狠地擲去。
此刻的丁二壯和剛子二人早已陷了生死相搏的白熱化境地。
他們之間的戰鬥異常慘烈,每一招都兇險至極、狠辣無,彷彿要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
兩人皆全神貫注地應對著眼前的敵手,心無旁騖,甚至連周圍旁人的呼喊聲也全然不聞,眼中唯有彼此,不死不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韋修平拋來的瓦片猶如一道閃電般疾馳而至。
然而,丁二壯全心投到這場殊死搏鬥之中,毫未曾察覺到背後竟有人暗中襲。
只見那瓦片挾帶著凌厲的勁風,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他的左後肩。
"哼!"丁二壯大一聲,只覺一劇痛瞬間傳遍全,手中原本迅猛無比的長槍也不由得緩了下來。
而一直在苦苦尋覓對手破綻的剛子見狀,自是不肯錯失如此良機。
"著!"隨著剛子的一聲怒喝,他手中長刀順勢一揮,寒閃爍間,直直地劈向了丁二壯的左臂。
剎那間,四濺,丁二壯的左臂被這勢大力沉的一刀狠狠砍中,傷口深可見骨,鮮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半邊袖。
"啊!"丁二壯慘出聲,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難以忍。
面對如此重傷,他心知再戰下去恐難凶多吉,於是當機立斷,猛地一扯韁繩,撥轉馬頭,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剛子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丁二壯遠去的背影,毫沒有要追趕的意思。
因為此刻,對於剛子來說,還有更為重要的事需要理——衝敵陣,斬殺那些山匪小頭目。
說時遲那時快,剛子如同一頭猛虎般撲進了混的戰團之中。
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飛,寒閃爍,每一刀揮出都帶著凌厲的勁風。
只聽得一聲聲慘響起,眨眼之間,已有好幾個山匪小頭目倒在了剛子的刀下。
這一番勇猛的衝殺,不僅讓山匪們了陣腳,更是大大減輕了己方同伴所承的力。
再看另一邊,那個平日裡靠著一把弓箭耀武揚威的常飛,這會兒可算是吃盡了苦頭。
由於弓箭丟失,他瞬間失去了遠距離攻擊的優勢,戰鬥力大打折扣。
更糟糕的是,此時的他已經被捲到了一個牆角,進退不得。
要說這常飛的武藝,實在是有些稀鬆平常。
別看他腰間掛著一把寶劍,但實際上也不過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擺設罷了。
當他手忙腳地將寶劍出想要與捲一較高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本不是捲的對手。
才僅僅過鬥了幾個回合,他手中的寶劍就被捲那鋒利無比的鋼刀生生地斬斷了兩截。
隨著寶劍斷裂,常飛那張原本還算白淨的臉龐頓時變得毫無,一片慘白。
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只能著牆壁,不斷地繞著牆柱來回躲閃,試圖避開卷那致命的攻擊。
”!我救子娘!啊命救主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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