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梁言想也不想,手中的銅猛然一揮,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急速擊出。
只聽得“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原來是剛好擋住了剛子突如其來的一記兇猛劈砍。
這一擊之下,雙方都是用盡全力,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梁言和剛子各自向後退了幾步。
再看剛子手中的長刀,竟然在這的鋒之中被梁言的銅給生生地震飛了出去,遠遠地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剛子此時只覺自己的右臂像是被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似的,又酸又麻,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
而右手的虎口更是因為承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直接被震裂開來,鮮瞬間染紅了手掌。
“哎呦,不好!”剛子心裡暗暗苦不迭。
他深知眼前這個對手力大無窮,剛才那一擊已經讓自己吃盡了苦頭,如今自己又丟了兵,若是繼續與之纏鬥下去,恐怕只會凶多吉。
想到這裡,剛子不敢有毫猶豫,連忙低下子,伏在馬背上,雙用力一夾馬腹,催著馬匹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茫茫夜之中。
剛子趁著梁言毫無防備之際,發的襲,讓梁言原本嚴的防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空門大。
而那位拳師戰鬥經驗極其富,如此絕佳的機會怎會輕易放過?
他目一閃,毫不猶豫地抬起腳,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梁言尚未站穩的軀飛踹而去。
梁言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本避無可避,無奈之下只能咬牙關,著頭皮生生地承住這威力驚人的一腳。
只聽“哼”的一聲悶響,梁言那猶如小山嶽般壯碩的劇烈地晃了幾下,彷彿風中殘燭搖搖墜。
他接連向後踉蹌倒退了整整三步,才勉強穩住形,止住了不斷後退的頹勢。
與此同時,那位拳師卻是越戰越勇、神抖擻。
他手中的長槍宛如游龍出海,肆意舞,寒閃爍之間,眨眼的功夫就又收割了幾名山匪的命。
一時間,戰場上雨腥風,喊殺聲震耳聾。
此刻,雙方陷了一場激烈的鏖戰之中,打得難解難分、旗鼓相當。
儘管兩家山匪拼盡全力想要向前推進,但卻始終未能取得毫進展。
那邊,剛剛得手的剛子並未就此罷休,他果斷地撥轉馬頭,回再度疾馳而來。
他人還未靠近戰場,弩箭卻已經向了敵人。
那支弩箭直直地飛向一名小頭目,速度快若閃電,那小頭目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弩箭便準確無誤地中了他的腦門。
可憐那小頭目連一聲慘都未來得及發出,便直地萎頓倒地,一命嗚呼。
剛子手敏捷地一矮,順勢穩穩接住了小頭目掉落的長刀。
接著,他雙手握刀柄,左右揮舞起來,刀法凌厲無比,所過之帶起一陣。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又有兩名倒黴的嘍囉慘死於他的刀下,頭顱骨碌碌滾落一旁,場面異常腥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