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姜,心中已是怒火熊熊燃燒,他暗自發誓,就算拼盡最後一口氣,也要擋住這群蠻不講理的惡徒。
就在這時,許地主一個箭步跳至姜旁,扯著嗓子大聲道:
“許家的兒郎們啊,都給我把手裡的傢伙什攥咯!今天咱們可要跟姜老爺一起並肩作戰,保衛咱白水鎮!”
話音未落,許地主便率先從腰間出一把寒閃閃的大刀,在空中用力一揮,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
其餘幾位鄉紳見此形,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們紛紛擼起袖子,口中吆喝著指揮手下的家丁護院們迅速拿起各式兵,如水般湧向前方。
眨眼間便與姜等人匯聚在一起,形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此時此刻,整個局面變得異常張起來。
一邊是以漕運司水兵為首的方勢力,另一邊則是由地方鄉紳組織的私兵團以及眾多勇敢無畏的鎮上百姓所組的抵抗力量。
雙方劍拔弩張,一場激烈的衝突眼看就要發……
“傳我命令,瞄準那幾名將領,若是他們當真膽敢手,先出一箭警告,好他們知曉咱們還有後招。”
郭直快速代親兵,自己沙丘上可是早就埋伏了弓箭手,倘若是漕運司鐵了心要起衝突,那便只好奉陪到底了!
————
在白水鎮東邊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村口,常飛面如紙般蒼白,綿地癱坐在一輛破舊的板車上。
兩名材瘦小的嘍囉吃力地推著板車,亦步亦趨地跟隨在隊伍後方。
石娘子則渾沾滿了汙,原本整齊的髮髻早已散不堪,神驚恐而又慌地騎著一頭瘦骨嶙峋的驢子。
這一次打劫行可謂是以慘敗收場,不僅昨晚好不容易洗劫而來的全部錢財都付之東流。
更令人痛心的是,他們還遭遇了嚴重的人員傷亡,整個烏寨能夠僥倖逃的嘍囉只剩下區區十幾人而已。
就連二寨主樑言也未能逃過此劫,那慘烈的一幕至今仍深深地烙印在石娘子的腦海之中。
——眼睜睜地看著梁言失足跌落石橋之下,最終被堆積如山的掩埋其中。
此時此刻,石娘子的心猶如墜無底深淵一般沉重,絕和無助籠罩著的心頭。
顯然烏寨已經不能再回去了,這點人馬就是想回去,怕是也守不住山寨,早晚還是被其他山頭強佔了去。
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未來的路究竟在何方?這個問題不斷地在心中盤旋,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就在這時,一名滿臉疲憊的山匪艱難地抬起頭,用沙啞的嗓音向石娘子提議道:
“當家的,您看前方不遠有個小村莊,咱們要不要進去稍作歇息一下?
畢竟從昨晚開始,大家夥兒就一直拼命狂奔至此,如今實在是沒有力氣繼續趕路了啊!”
“不可,萬萬不可啊!”
常飛在後面聽到嘍囉的提議後,臉大變,急忙出聲高聲喝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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