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馬千總呀,下我不過是將此事告知各位大人而已。
至於咱們鎮上老百姓們的去留問題,那可都是經過大家夥兒共同商討、權衡利弊之後所做出的決定喲。
您看看如今咱們這鎮上,四皆是殘破不堪的牆壁和廢墟,實在是不再適宜繼續居住下去啦!
所以說,必須得對整個鎮子重新進行規劃與建設才行吶,您也就別再試圖阻攔了吧。”
田縣丞皮笑不笑地盯著眼前這幾位來自漕運司的大人們,只見他們每個人的臉都是晴不定,變幻莫測。
彷彿剛剛吞吃了一大坨令人作嘔的糞便一般,模樣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哼!”
衛景淵冷哼一聲,臉上出一不屑的笑容,說道:
“你們這鎮上的人啊,倒還真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呢。
不過嘛,我可得給你們提個醒兒,這白水鎮往後可是要歸咱們漕運司的管轄範圍之啦!
就算是要重建,那也得先經過我們漕運司點頭同意,並按照我們的規劃來行事才行哦。”
他頓了頓,接著又道:
“這樣吧,既然事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那我們漕運司就乾脆好人做到底,留下來幫你們一把好了。
畢竟要是再有那些心懷不軌的歹人對這鎮子什麼歪心思,有我們這群兵在這裡鎮守著,量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敢來!”
說罷,衛景淵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狡黠的神。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傢伙本就是鐵了心想要霸佔白水鎮這塊,無論如何也要想方設法地一腳進來。
“我家岳父已然與你們說得詳詳細細、徹徹底底了,為何你們仍然這般胡攪蠻纏、沒完沒了呢?
難道你們當真打算不顧道義法理,強行奪取接管不嗎?”
姜眼見著漕運司的這幫人如此寡廉鮮恥、不知恥,心中不怒火中燒,一無名之火直衝腦門,憤憤然地怒喝一聲道。
“好大的膽子!好一個刁鑽蠻橫的小民!
這可是關乎朝廷的重大事務,又豈是你一個區區鄉野村夫能夠妄加評議和干涉的?
來人吶!速速將此等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的土財主給本綁起來!
本大人今天就要讓你們這些無知愚民瞧瞧,在這一方水土之上,究竟是誰說了算!
看今後還有誰膽敢忤逆本之意,公然表示反對!”
那衛大人聞言,面陡然一變,沉得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般,他猛地一指姜,厲聲喝道。
顯然,這位衛大人是鐵了心要殺一儆百,而第一個拿來開刀問斬的件,便是這田縣丞的婿——姜。
衛景淵話音剛落,只聽得阿慶大喝一聲,同時右手猛地一揮。
剎那間,兵人群之中如利箭般竄出七八道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