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方的衛景淵面無表地看著這一切,對於韋修平的道謝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淡淡地說道:“罷了,此事就此翻過,日後行事都需謹慎些才好。”
說完,便不再理會韋修平,扭頭又去催促田縣丞。
“田縣丞!時不我待啊,務必要抓時間安排百姓們趕工!
這白水鎮可是咱漕運路線上至關重要的一重鎮,萬萬不能出現任何差池和紕!
衛景淵一臉嚴肅地說道,他那皺的眉頭和抿的雙無不出事的迫。
難道說,衛景淵鐵了心要讓鎮上的百姓留下來修築工事不?
看這樣子,莫非他真打算一直留在這白水鎮不走了?眾人心中不暗自揣測起來。
此時,田縣丞站出來,面難道:
“衛大人,依著往昔的職權範圍劃分,咱們白水鎮理應歸屬武川州的漕運守備使統一管轄排程才對呀。
您如今這般行事,恐怕多有點逾越職權之嫌了吧?”
田縣丞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衛景淵的臉變化。
田縣丞心裡直打鼓,但事已至此,他就算再怎麼不願,也只能著頭皮開口詢問。
要知道永泰朝這漕運司可是一大缺,各州各府與朝廷在人事安排,權利劃分上也是互不相讓的,每一勢力都想在河道經營中獲得攝取足夠多的利益。
這漕運司依照永泰朝的舊日慣例,總共劃分出了六個守備使的職位呢。
其中,武川州和位於北方的另外兩個守備使之職,一般由朝廷直接指派的員去擔當;
然而,永定州以及其他兩守備使,則是由永定州當地自行指派員來任職的喲。”
一直以來,這兩邊都是各司其職、互不干擾的,就如同井水不犯河水一般吶!
武川州的漕運守備使,他們主要負責的就是保障北方漕運路線的安全無虞;
而永定州的漕運守備使呢,則需要確保永泰朝南方漕運通道的暢通無阻。
可如今,這永定州的漕運守備怎會突然越過自己的轄區界限,跑到咱武川州這邊來手漕運事務呢?
難道說,這位大人是剛剛走馬上任的新兒,對於永泰朝的漕運場還不太悉嗎?
“哈哈哈哈哈……”衛景淵發出一陣爽朗至極的笑聲,那笑聲迴盪在房間之中,彷彿要衝破屋頂一般。
他看著一臉驚愕的田縣丞,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戲謔地說道:
“田縣丞啊田縣丞,沒想到您對朝廷最新發布的政令竟然如此無知!真是令人驚訝啊!”
說完,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對田縣丞的表現到有些失。
“阿慶,你去我書房把朝廷戶部下發的公文取過來,讓老縣丞瞭解瞭解永泰新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