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已知曉此事,那麼他會否借職務之便,公報私仇,故意刁難己方,甚至蓄意對他們展開打擊報復呢?
這些問題如同沉甸甸的巨石一般在了杜尚清的心頭,讓他不眉頭蹙,陷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老爺,依小的之見,那河東雙煞恐怕難以拿下這些個年郎啊!
您瞧瞧,他們打得難解難分,照這樣下去,局勢對我們可不太有利呀。
要不,就讓小的親自下場去會一會那些傢伙吧?”
只見阿慶一邊說著話,一邊作利落地將一雙閃爍著金芒的質手套戴在了手上。
隨後他快步走到衛景淵跟前,眼神堅定地著自家老爺,主請纓道。
衛景淵微微皺起眉頭,目盯著場中的戰況,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
“唉,罷了罷了!其實也還沒到非你出手不可的地步。勝負乃兵家常事,這次就算贏不了又如何呢?
從目前的況來看,那個姓杜的手底下著實有些厲害角。
不過嘛,咱們也沒必要一下子把所有的底牌都給亮出來。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吶。”
此時,場中的河東雙煞與七位年依舊激戰正酣。
儘管雙煞二人武藝高強,但面對人數眾多且配合默契的對手,一時間也難以取得明顯優勢。
而衛景淵則站在場邊,神凝重地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
就在此時,只見鎮上那群漢子裡甘家兄弟,力地了過來。
他們二人快步走到杜尚清面前,作整齊劃一地抱了抱拳,然後恭恭敬敬地向著杜尚清行了一禮。
齊聲說道:“杜大爺,您好啊!許久未見,不知近日來您可安好?
我們師兄弟幾人一直對師父和其他幾位師兄的訊息牽腸掛肚、寢食難安吶!
不知道您是否已經打聽到有關他們的任何訊息呢?他們如今到底是否還安然無恙地活在這人世間呀?”
杜尚清抬眼去,見來人正是甘家兄弟,臉上頓時出一和藹的笑容,連忙回應道:
“哎呀呀,原來是甘家二位兄弟啊!快快免禮!看你們這神頭,想來子應該是大好了吧?
只是關於你們鏢局的況嘛……唉,實不相瞞,杜某目前尚未收到最新的訊息。
不過你們且放寬心,只要一有風吹草,我定會在第一時間差人告知於你們。”
說罷,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目中流出些許無奈之。
要知道,如今正值世,到都是烽火連天、硝煙瀰漫。
那荊山府一帶更是戰事吃,局勢變幻莫測,而那鐵旗軍如今也是神出鬼沒、蹤跡難尋。
至於振風鏢局以及齊威等人的下落,至今仍然是個未解之謎,沒有毫確切的訊息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