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眾人齊將目瞧向桌上那堆飛蟲,就見這些飛蟲型大小不一,通呈黃綠或黃褐,有著壯的後,顯然極善於跳躍。
飛蟲翅膀狹長且明,上面分佈著清晰的脈絡,角狀分節,頭部下方是咀嚼式大,眼睛大而突出,整形態湊,給人一種悍、敏捷的覺。
“這,這竟然是飛蝗蟲!”
田縣丞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那堆的蝗蟲,聲音都不自覺地抖起來。
他雖然已經年事已高,但對於早年所經歷過的那些可怕天災仍然記憶猶新。
如今看到這些麻麻的飛蝗首,心中不湧起一不祥的預。
“杜團練,難道您想說......”
田縣丞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目鎖定在杜尚清上,彷彿想要從對方的表和言語中尋得一藉或否定的答案。
然而,當他看到杜尚清一臉凝重、神肅穆時,心裡那種不安的覺愈發強烈了。
“沒錯,田大人,正如您所想。”
杜尚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說的這件突發事件正是這蝗蟲之災啊!
如果我的判斷無誤,今年的旱依舊持續蔓延下去,那麼到了夏季,咱們這兒發大規模蟲災的機率將會非常之大。”
說著,他出右手食指,輕輕一彈,一隻蝗蟲便如離弦之箭般直到衛景淵面前。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將其他蝗蟲逐一向眾人,引得在場之人一陣驚呼。
“蝗蟲災?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我們這裡怎會遭遇如此可怕的災禍?
據聞我朝西北地區各州府倒是會出現蝗災肆的況,一旦它們過境,那可謂是寸草不生啊!
所有的農田都會被這群貪婪的傢伙啃食得一乾二淨,顆粒無收。
隨之而來的便是荒遍野,殍滿地,無辜的百姓們只能被迫背井離鄉、四流浪,生活苦不堪言。
然而,咱們這兒一直以來都未曾聽聞過有這般嚴重的蝗蟲災害發呀!
杜團練,你該不會是在危言聳聽、誇大其詞吧?雖說今年旱確實較為嚴峻,但也不至於引發蝗蟲災吧?
岳父大人,您閱歷深厚、見識廣博,依您看,這杜團練所說之話是否可信呢?
僅憑著這些蝗蟲,恐怕難以確鑿地證明將會發大規模的蝗蟲之災吧?”
姜財主和許地主等人皆是白水鎮首屈一指的田產富豪,他們平素時常親自下鄉參與各類農事活,對於蝗蟲災帶來的巨大危害自然心知肚明。
在他們的記憶之中,似乎水縣從未經歷過如此嚴重的蝗蟲禍患。
因此,面對杜團練此番言辭,他們不心生疑慮,暗自揣測莫非是這杜團練為了給自己尋找一個託辭,而蓄意編造謊言來欺騙漕運司不?
畢竟,若真的發了蝗蟲災,不僅會給當地的農業生產造毀滅打擊,還極有可能影響到他們自的利益。
衛景淵一向有潔癖,他是遠遠地瞧一眼那蝗蟲就覺得渾不自在,哪裡還願意湊近去細看?
於是他連忙別過頭去,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