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整個村子裡的人們在下半年度恐怕只能依靠向外界借糧才能勉強維持生計了。
想到這裡,杜尚清不到一陣沉重和無奈。
“像你們村這樣嚴重的地方全鎮多嗎?鎮裡有沒有組織自救或者派人前來檢視,並給予相應的幫助呢?”
杜尚清一臉關切地問道。
胖村長聽到這話,臉上出一苦的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唉,咱們這個鎮呀,離那白水河遠著呢,缺水的狀況在咱們整個縣裡面都是相當嚴重的。
要說咱們村的旱嘛,其實還算不上是最糟糕的。
我那妹婿他們村可就慘咯,因為挨著石頭山,村裡如今是一滴雨都沒下過,一滴水都沒有了。
為了能喝上一口水,村民們每天不得不走上好幾裡的山路,到別的村子去花錢買水來維持命。
我還聽我妹婿講啊,有的人家都已經被得沒辦法了,甚至打算要把自己的孩子賣掉換錢買水,還有些人家連祖傳下來的田地都要拿出去變賣,只為了能有口活命的水喝。
今年這場旱災真是兇猛異常啊,簡直就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而鎮上的里正原本應該是村民們在困難時期的依靠和希,但自從旱剛剛發之初下來過兩次之後,他便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未曾面。
每當有人前往找他商議如何應對旱災的難題時,得到的回應卻總是一次次地推與敷衍。
“我也沒辦法啊!你們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先保住一些口糧要……”
里正每次都是這般說辭,毫沒有展現出幫助村民解決問題的誠意和決心。
而對於眾人最為關心的如何緩解旱、借調水源,保障生計等關鍵問題,他更是避重就輕,隻字不提的措施或建議。”
當老村長將這些況講述完畢後,在場的其餘幾位族人全都默默地低下了頭,陷了一片沉默之中。
從他們沉重的表和黯淡無的眼神中,可以輕易看出他們心深對未來深深的憂慮和恐懼。
畢竟,這場旱災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如果按照目前的形勢繼續惡化下去,恐怕就連維持基本生存所需的果腹口糧都難以保住。
杜尚清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景,心中不湧起一陣無奈和嘆息。
他深知此時此刻,即便自己並不願開口,但有些話終究還是要說出來。因為如果再不採取行,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諸位,其實還有一個更為嚴峻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這旱災怕是尚未結束,蝗災很有可能即將全面發。
一旦這兩種災害相繼降臨到我們縣,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整個水縣都可能因此陷巨大的危機當中。
所以,當下之計唯有我們積極主地開展自救行,盡最大努力減損失。
只有這樣,興許我們在下半年才能夠有一線生機得以存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