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縣城外的廣袤原野之上,一片鬱鬱蔥蔥的野樹林中,鐵字營的四千名銳士兵已然全部集結完畢。
他們披重甲,手持利刃,嚴陣以待。而在隊伍前方,騎著一匹雄健黑馬的正是鐵傲風。
只見他穩穩地端坐於馬背之上,目如炬,地盯著遠方那座若若現的城郭。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這座水縣城的全貌愈發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鐵傲風不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驚歎:
“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座小小的縣城,沒想到其城牆竟然修築得如此高大巍峨!
怕是許多府城重鎮的城牆都難以與之相比啊!”面對這樣堅固的防工事,他深知想要強行攻城絕非易事。
回想起此前的經歷,鐵傲風更是惱怒不已。
那可惡的白水鎮團練實在是太過狡猾詐,竟能想出如此絕妙的計謀。
他們巧妙地藉助了周邊的河川地形優勢,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自己準備襲水縣城的訊息傳遞了出去。
結果導致自己心策劃的行功敗垂,不僅未能一舉攻下城池,反而還讓水城有了充足的時間來加強防備,採取了一系列嚴防死守、堅壁清野的策略。
如今看來,水縣城顯然是打算跟自己打一場持久戰、拖延戰了。
他們只需要堅守不出,等待各地的援兵紛紛趕到,屆時自己奪取縣城的希將會變得極為渺茫。
想到這裡,鐵傲風眉頭鎖,陷了沉思之中……
“啟稟將軍!”
只見一名著牛皮甲、風塵僕僕的傳令兵疾步奔至營帳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
“碼頭方向鐵統領遣人傳來急報,言稱水縣似早已有所防備,於主航道竟發現大量沉船堆積,致使我軍戰船全然無法靠近岸邊吶!”
這傳令兵面凝重,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落,顯然一路趕來甚是匆忙。
說完這番話後,那傳令兵微微抬頭,小心翼翼地窺視著主將的神。
然而,令他到詫異的是,眼前這位威名赫赫的將軍竟然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只是面無表地凝著遠的水縣城,那冰冷的目彷彿能穿城牆一般。
一時間,整個營帳陷了一片死寂,誰也猜不這位將軍此刻心中究竟作何盤算。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眾人皆屏息以待之時,終於聽到那位荊山府戰神的鐵傲風緩緩開口說道:
“傳我命令給鐵海和林三石二人,暫且按兵不。
將我軍旗幟高高懸掛於艦首之上,每隔一個時辰便擂鼓一遍,務必做出全力進攻之態。
如此一來,即便不能真的破城而,只要能夠功牽制住縣裡的部分防兵力,也算他們立下一功了。”
“表哥,您這一招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呀!嘿嘿嘿,碼頭那個地方本就易守難攻,我們若是強攻,定然會損失慘重。
如今您略施小計,便能牽制住他們的部分兵力,真是太高明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