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牛二棒子原本帶著一群牛馬行的兄弟,一個個皆氣勢洶洶,神肅穆,準備一同返回胡府,探查一番究竟發生了怎樣的事。
誰曾想,他們這一行人剛剛走到半道兒上,竟意外地遭遇了一夥極其兇悍的重刑犯!
這些個窮兇極惡的惡徒乃是從獄中倉皇逃竄而出,此刻正肆無忌憚、毫無顧忌地當街攔截過往行人。
生生將縣城裡好幾條通要道都給牢牢地掐斷了,致使道路堵塞,行人驚慌失措。
牛二本就憂心忡忡,滿心擔憂著胡府那邊的狀況,生怕會出現什麼難以收拾的岔子。
見此危急形,他心急如焚,當下毫不猶豫地縱一躍,憑藉著自敏捷如風的手,迅速跳過圍牆、靈巧地越過屋脊,獨自一人先行朝著胡府疾馳而去。
待他好不容易氣吁吁地趕到胡府之後,趕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急切地詢問況。
一番仔細打聽下來,得知那些賊人已然被功擒獲,牛二這才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高高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落定了一些。
然而,還沒等他徹底放鬆下來,心得到片刻的休憩,突然又想起了不遠豬鋪的崔師弟。
這崔師弟與他關係匪淺,平日裡相也是頗為要好。
想到此,牛二便急匆匆地掉轉頭往回走,腳步匆匆,滿心只想著去看看崔師弟是否安然無恙。
說來也巧,就在他折返途中,恰好上了這麼一樁事。
待到牛二匆匆忙忙、慌慌張張地來到豬鋪前時,只見崔師弟面蒼白如紙,毫無地躺在院中,旁還有一大灘目驚心、殷紅刺目的跡。
院裡還有老瘸子那些人在那裡胡作非為、為非作歹。
待他迅速解決了這一切後,才連忙蹲下去,神張地檢視崔師弟的傷勢。
好在經過一番仔仔細細地檢查,發現雖然崔二蛋失不,但所幸並未傷及要害之,暫無命之憂。
牛二這才稍微放下心來,隨即便趕起,馬不停蹄地跑到附近的醫館,請來了一位醫高明的大夫為崔師弟診治。
在向醫館先生指明瞭豬鋪的位置,並留下一錠沉甸甸的碎銀用作診金和藥費之後,牛二站在原地略微沉思了片刻。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可謂是七上八下,如同麻一般。
一方面,他擔心自家大哥此時正在清茗軒會不會遭遇什麼不測之禍;
另一方面,這邊崔師弟雖說暫時離了生命危險,可後續的照料也不能有毫的疏忽和馬虎。
一時間,牛二隻覺得自己恨不能立刻化作三頭六臂,好能同時理這諸多繁雜棘手的事宜。
反覆思量再三,牛二最終還是決定先趕往清茗軒瞧上一眼。
畢竟,在他心目中,大哥對他有著養育的大恩,從小到大都是大哥含辛茹苦、不辭辛勞地將他拉扯大。
這份濃濃的親比高山還高、比深海還深,無論如何都是最為重要的。
至於崔二蛋這邊,想來有醫館先生的悉心醫治和心照顧,應該不會再有太大的問題。
主意已定,牛二不再猶豫,邁開大步,風風火火地朝著清茗軒的方向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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