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何震自然深知師兄話中的深意,他點了點頭應道:
“好嘞,師兄所言極是。事已至此,確實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咱們必須儘快手,將城門拿下才行。
只有如此,城外的叛軍才能夠順利攻城。只要我們能功殺進城中,那麼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啦!”
只見馬運鯤面冷峻,眼神專注地凝視著眼前高聳的城門。
他右手猛地一揮,一把寒閃閃的鋼劍瞬間被離劍鞘。
接著,他形如鬼魅一般,腳尖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城門疾馳而去。
就在快要及城門的時候,馬運鯤手中的鋼劍再次舞起來。
劍尖準地刺向城牆,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藉著這反作用力,他的在空中微微一頓,然後猶如彈簧一般再次向上彈而出。
如此反覆兩次,馬運鯤的影已經迅速接近了城牆頭。
與此同時,一旁的何震也不甘示弱。他爽朗地大笑一聲,手握住腰間的寶劍劍柄,毫不猶豫地將其拔出。
只見劍閃爍之間,何震的臉上洋溢著自信與豪邁。
“師兄這手還是那樣出類拔萃啊!不愧是咱們師門的首徒弟子,小弟我可要獻醜啦!”
話音未落,何震已然高高躍起。他那有力的雙足狠狠地踹向城牆,整個宛如一顆炮彈般衝向高空。
在空中,何震一個漂亮的翻,輕盈地完了一個跟頭作。
隨著他的形翻轉,高度更是不斷攀升,足足上升了數十尺有餘。
最後,他稍稍調整姿勢,用腳尖輕輕一點虛空,彷彿踏著無形的階梯一般,穩穩地落在了馬運鯤旁。
馬運鯤心中暗自一驚,萬萬沒想到短短數年未見,這位小師弟的武藝竟然會進步得如此神速。
要知道,自己能如此迅速地攀上這高聳的城牆,靠的可不僅僅是多年來積累下的深厚功力和敏捷手。
而如今,小師弟竟也能隨其後,與自己幾乎同時抵達城牆上沿。
只見馬運鯤面凝重地說道:“先解決掉這些兵,只要沒了他們的干擾,城門自然就唾手可得!”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此時他所的傷尚未痊癒。就在剛剛攀爬上城牆的那一剎那,已然消耗了不力。
此刻,他不過是在勉力支撐著,努力裝出一副為師兄應有的威嚴氣勢罷了。
站在一旁的何震聞言點了點頭,形一晃,如鬼魅般朝著那一群兵疾掠而去。
那些兵原本正全神貫注地巡邏,突然見到有兩個人如同飛鳥一般輕盈地躍上城頭,不都大吃了一驚。
“弓箭手,快快放箭,把他們給我下去!”
一名小隊長反應極快,瞬間出腰間的佩刀,大聲喝令著手下士兵立即張弓搭箭,企圖趁著這兩人尚未站穩腳跟之際,將其一舉落城下。
一時間,弓弦聲錚錚作響,數十支利箭如飛蝗一般朝著馬運鯤和何震二人呼嘯而來。
何震見到這漫天的箭矢如蝗蟲一般襲來,當下怒目圓睜,暴喝一聲:“來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