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槍法,好槍法啊!能死在這位先生手裡,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阿亮那原本迷茫而失神的眼眸之中,此刻竟出一清明與釋然。
他喃喃自語地重複著這句話,彷彿要將其深深地烙印在靈魂深。
稍作停頓後,阿亮微微了幾口氣,像是用盡全力氣一般,再次輕聲說道:
“表姐……我終究還是辜負了你呀……沒能陪伴你走到白髮蒼蒼的時候……”
話語間,無盡的悔恨與自責如水般湧上心頭。
說完這些話,阿亮緩緩抬起頭,目空地向遠方。
那裡或許有他和表姐曾經一起漫步過的小徑,又或者是他們共同憧憬過的好未來。
然而,此時此刻,這一切都已化作泡影,隨風飄散。
隨著最後一口氣從阿亮的口中吐出,他那原本繃的突然鬆弛下來,如同失去了支撐的木偶一般,綿綿地癱倒在地。
他的頭顱低垂著,再也無法抬起來;他的雙手無力地攤開在旁,彷彿想要抓住些什麼,但最終卻只能徒勞無功。
漸漸地,阿亮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四周陷一片死寂,唯有微風輕輕拂過,吹著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這個年輕生命的逝去而默哀。
阿亮的軀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濺起一片塵土。隨著他生命的消逝,那群黑人頓時失去了主心骨,陷了混無序的群龍無首之態。
儘管其中一些人急忙吞下了丹藥,妄圖藉助藥力讓自己進狂暴狀態以增強戰力。
但面對杜尚清和羅闊海二人默契無間的夾擊,他們本無法施展出預期的強大威力。
只見杜尚清手中的長槍如蛟龍出海般凌厲迅猛,每一次刺出都帶著破風之聲;
而羅闊海的雙斧則猶如開山巨斧一般威猛沉重,每一斧揮砍下去都彷彿能斬斷山嶽。
在這樣恐怖的攻勢面前,那些試圖抵抗的黑人紛紛中招倒地,一個接一個地丟掉了命。
沒過多久,這群原本窮兇極惡、氣勢洶洶的暴徒們中的中流砥柱——也就是擁有最強武力的團隊,就這樣被徹底消滅得一乾二淨。
至此,來自東門的威脅終於得以解除。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嗷”的一聲淒厲慘。
杜尚清和羅闊海聞聲連忙循聲去,只見一道影正不顧一切地拼命朝著城牆攀爬而去,其後還不斷有鮮滴落下來,形了一條斷斷續續的線。
“這傢伙竟然想逃跑!”
杜尚清定睛一看,瞬間認出此人正是何震那個可惡的賊人。
然而令他到十分詫異的是,那位神秘的小先生之前明明與之手過,按常理來說應當能夠將其當場擊斃才對,可如今為何反倒讓這個傢伙覓得了逃生之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