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隻握著茶盞的右手,則因為過度用力而使得指節都微微泛白,彷彿要將手中這緻的茶盞生生碎似的。
“哼!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我就說嘛,那個姓杜的平日裡只是一個生意買賣人,這次為何會如此積極主地參與到這件事當中來。
原來在這小小的縣城之中,還有他所倚仗之人存在,難怪會如此急迫的窮追猛打!”
鐵傲風冷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
“張主薄,不知這水縣令和那位師爺究竟來自何方呢?他們平素裡又有著怎樣的聲名?
對待百姓是否嚴厲苛刻呀?”蔡軍師見針地話問道,並急切地等待著回答。
只見張主薄稍作思索,然後緩緩開口道:
“說起咱這位潘縣令,那可真是令人搖頭嘆息。
此人好貪財,又貪,整日里渾渾噩噩、無所作為,實在沒什麼真本事。
好在這人膽子小得很,生怕惹出什麼事端,所以對百姓們倒還勉強能過得去。
而那江師爺,則是咱們武川州頗有名氣的一位大儒。
想當年,他年時便已嶄頭角,在府城之中可謂是聲名遠揚、名噪一時吶!
只可惜後來,因其常常對時局政策指指點點、諸多非議,結果遭致了當朝宰輔的嫌惡,自此之後便在場上屢屢壁、鬱郁不得志。
最終心灰意冷之下,索歸山林,過起了與世無爭的日子。
然而世事難料,咱們這位潘縣令的夫人乃是本縣一大族之,其家族向來與江家深厚。
於是乎,費盡心思央求了好幾家德高重的大儒出面說,好不容易才將江師爺請出山,讓他來給自家姑爺充當智囊,幫忙料理縣衙事務。”
聽完這番話,眾人不對這水縣的況有了更為清晰的瞭解。
而那張主薄當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竟將縣裡這些頭頭腦腦的底細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了。
鐵傲風認真地聆聽完相關介紹後,對於這座水縣的裡裡外外可謂是知曉了諸多。
他心裡很清楚,這座縣城中的大多數員竟然都是從當地民眾當中挑細選而出的,如此一來,這裡的人心顯得相當團結。
如此形之下,若是妄圖採取分化策略或是直接用錢收買這些人,恐怕會困難重重。
略作沉思之後,鐵傲風目轉向一旁的張主簿,鄭重其事地吩咐道:
“張主簿啊,事不宜遲!你馬上回去,立刻撰寫幾封函。這些函的收件件,便是那些與你相的同僚以及你的下屬們。
你需要想方設法與他們取得聯絡,並嘗試從他們口中套取一些有價值的報資訊。
記住,一定要向他們承諾,只要能夠給我們提供有用的訊息,又或者積極配合我們行事,待到事之後,本將軍定然會給予厚的賞賜,絕對不會食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