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崔百戶不緩緩點了點頭,眼中不由自主地流出深深的讚賞之意,由衷地嘆道:
“原來如此啊,著實令人驚歎,想不到令兄竟然是這般大才!
老夫我雖說也算是飽讀了好幾本兵書,自認為對兵法略知一二,但卻從未聽聞還有這般妙絕倫、令人拍案絕的計策。”
說到此,崔百戶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滿是好奇與探究,接著問道。
“不知小兄弟可否告知老夫,令兄究竟師從何人,又曾悉心拜讀過哪些兵書呢?”
一旁的陳曹司原本一直靜靜地聆聽著他們的談,此時聽聞這一妙計的真正策劃者竟是杜尚雷的二哥。
心中瞬間湧起一難以抑制的強烈好奇,就像被點燃的煙花,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
他滿臉急切之,追問道:“是啊是啊,小杜兄弟,快給我們講講你二哥的事吧!
能想出如此厲害的計謀,想必他必定有著非凡的經歷和淵博的學識,我們都好奇得很吶!”
眾兵稍作簡單收拾,將戰場略加整理,帶上一些必要的資,便準備與靈橋村的村民告別。
只見杜尚雷一馬當先,騎在高大的戰馬上,英姿颯爽地為隊伍開道。
雙山縣的一眾兵井然有序地跟在其後,浩浩地朝著水城的方向行進。
靈橋村的村民們扶老攜,紛紛湧上橋頭,為即將離去的兵送行。
老人們拄著柺杖,目中滿是激與不捨;婦們手中拿著自家做的草鞋,往兵們手裡塞,裡還唸叨著讓他們路上換上;
孩子們則好奇地看著這支隊伍,眼中閃爍著興與崇拜的芒。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巍巍地走到隊伍前,雙手抱拳,對著杜尚雷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抖地說道:
“多虧了各位大人的相助,才讓我們村子免遭叛軍的荼毒,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們靈橋村的村民沒齒難忘啊!”
杜尚雷趕忙下馬,將老者扶起,說道:“老人家言重了,這都是我們分之事。保護百姓,本就是我們護衛隊的職責所在。”
一直站在村長後的黑娃子,臉上帶著擔憂的神,突然出聲說道。
“哎呦喂,東邊那山林的地形可複雜得很吶,道路崎嶇蜿蜒,就像迷宮一樣,要是貿然進去,那可真是凶多吉,怕是會有不小的危險啊。”
大眼此刻正拉著一輛滿載著叛軍丟棄兵的車子,走在隊伍的末尾。
聽到黑娃子這話,他不眉頭一皺,轉頭瞪了黑娃子一眼,語氣頗為豪邁地喝道:
“哼,難道我們還會怕了不?為護衛隊,保護百姓、剿滅匪軍乃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怎能因些許困難就心生畏懼?”
村長見此形,心中一,趕忙手拉了拉黑娃子,臉上堆滿了歉意,說道:
“大人莫怪,這孩子不懂事,說話沒個輕重,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大眼不再理會他們,只是神堅毅地一甩馬鞭,帶著旁兩名騎兵兄弟,朝著東邊山林的方向奔去。
村民們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他們的眼神中出擔憂與期盼,不知這些勇敢的護衛隊是否真的能夠功打跑叛軍,讓村子重新恢復往日的安寧與祥和。
。圍氛的待期滿充又張種一著漫瀰間時一,上橋座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