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風,莫要慌張。”
杜尚清察覺到了小廝的焦急,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著一讓人安心的沉穩。
“時機未到,此時貿然出擊,不過是以卵擊石。咱們要等,等一個能讓叛軍措手不及的機會。”
說罷,他微微眯起眼睛,繼續觀察著戰場,腦海中不斷推演著各種戰。
杜尚清深知,這五百糧草營計程車兵是最後的希,一旦出手,必須起到決定的作用。
他在等待叛軍因為過於專注圍攻護衛隊而出破綻的那一刻,只要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就能給叛軍致命一擊,扭轉乾坤。
儘管心也承著巨大的力,但他的臉上依舊沒有毫慌,彷彿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細風聽了老爺的話,雖然心中依舊焦急,但也只能強忍著,眼睛繼續盯著戰場,和杜尚清一起等待著那個關鍵的時機到來。
在這張的氛圍中,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而他們的命運,以及整個護衛隊和水城的命運,都懸在了這即將到來的一擊之上。
狂風呼嘯,沙塵漫天,西邊谷地傳來的陣陣雷鳴之聲愈發清晰。
起初,眾人皆以為是暴雨將至,然而轉眼間,一支騎兵如黑的水般洶湧殺來。
狂風肆意飛卷著一杆黑大旗,旗上那醒目的“鐵”字在沙塵中時時現。
杜尚清先是心頭一,面瞬間變得嚴峻。
但他久經沙場,很快從這支騎兵的行軍陣勢和裝備細節中察覺到了異樣,心中疑竇叢生,卻又燃起一希。
旁的小廝細風早已嚇得面如土,聲音抖得不樣子: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怎麼又來一支叛軍!那,那咱們還有什麼希啊?”
杜尚清抬手猛地一,示意細風閉,他雙眼死死盯著那支飛速近的騎兵,眼神中滿是審視與思索。
戰場上,楚天柱原本因佔據上風而得意的笑容,在看到這支騎兵的瞬間凝固。
他心中暗不好,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他深知,若是敵方援軍趕到,局勢必將對自己極為不利。
他不敢再有毫耽擱,一邊急忙指揮部分叛軍迅速轉向,準備抵這支新出現的力量。
一邊加大對護衛隊的攻擊力度,妄圖在援軍抵達之前徹底擊潰護衛隊。
護衛隊這邊,郭直看到那杆飄揚的“鐵”字大旗,心中也是猛地一震。
但他憑藉著富的作戰經驗,很快從騎兵的著裝風格和行進秩序判斷出,這支隊伍極有可能是友軍。
他頓時神大振,聲如洪鐘般大喊:“弟兄們,莫慌!咱們的援軍到了!咱們還沒輸!
只要再咬牙堅持片刻,與援軍裡應外合,定能將這些叛軍殺得片甲不留!”
士兵們聽聞此言,原本因疲憊和恐懼而略顯低落計程車氣瞬間高漲起來。
眼中重新燃起熊熊鬥志,拼了命地抵擋著叛軍如水般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