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櫃衝著杜尚清直樂“我確實是做不了主,不過今天還真的有做主的在,你小子真的是運氣好,剛才是不是看見我們東家了?”
杜尚清也一拍腦門“哎呀,我今天還真的是走運。”
“杜老弟,你且稍坐一會,我去去就回。”柳掌櫃夾著掖拐哧溜就鑽了出去。
“杜老弟,你說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東西的,我跟你說這個腋拐絕對暢銷,多病人都需要這個輔助啊!”曲大夫捋著鬍子,對杜尚清說。
“哈哈,曲大夫,我不是當了幾年兵嗎?這些點子都是在老軍醫那裡聽到想到的。
我跟您說,軍隊裡缺胳膊的傷兵太多了,哪裡有那麼多人攙扶?只能削砍木自己拄著活,我也就聽到老軍醫嘀咕了那麼幾句,記在心裡了。”
“嘖嘖嘖,你小子有頭腦,聰明,那麼多人聽了,也就聽了,你居然可以琢磨出來,不簡單,不簡單啊!”
“哎呀,老哥可莫要誇我了,我覺自己都坐不住椅子,開始飄了。”
“哈哈哈,你啊!你啊!”曲大夫哈哈大笑。
“老哥,我給你們帶了一隻杜家烤鴨,還有一瓶葡萄酒,你們晚上嚐嚐味道。”
“葡萄酒?烤鴨?”曲大夫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去看那瓶酒。
“哎呀,老弟,你不要告訴我,這香噴噴的烤鴨也是你做的吧?還有這酒??”
杜尚清得意一笑“都是我做的,酒配烤鴨,老哥,晚上可莫要貪杯哦!”
“哎呀,那晚上我要嚐嚐這葡萄酒啥味道,以前老聽老柳吹噓東家賞他葡萄酒,誇的那是天上有地下無的。”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那是嗨啊,齊樟倒坐在一旁走神。子叔不知道回家了嗎?彈弓練的咋樣了?
過了一會,柳掌櫃陪著那個中年人一起進來了。
曲大夫一看東家來了,忙起“東家,您坐,您坐。”
杜尚清也忙起“東家好啊!”
那中年面帶微笑,點頭示意“杜兄弟好,曲大夫不用客氣,你們都坐吧。”
說罷他自己也跟著柳掌櫃坐到了上首。柳掌櫃沒有坐,陪站在一旁。
“杜兄弟我聽柳掌櫃同我說了,你這個腋拐確實是一個好東西,給我們家做代理你儘管放心。
我家雖然不是什麼鉅商之家,但家父在醫藥界還算略有薄面,銷量銷路都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我還想加一個要求。”
杜尚清聽他說話,單刀直,直截了當,心裡也是喜歡。
“東家你說。”
“杜兄弟,吾姓包,名施,字凌霄,號逸仙居士。比你略長几歲,我包兄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包兄您說。”杜尚清重新施禮。
哎呀媽呀,就怕這文縐縐的對話,剛才那樣多好。咋,這人又跩文縐縐了。我可沒有什麼字,什麼號。
“是這樣的,不知道杜兄弟可以一個月做多腋拐出來?你有沒有實力供應上我家?如果我家一個月把武川州鋪上貨,是不是可以把全國代理都給我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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