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護法見激將法不奏效,便又換了一副面孔,冷哼一聲“杜老闆,這是看不起我麻某嗎?
我可是黑鷹幫總壇大護法 ,北方六府四州響噹噹的一號人,鐵爪麻沖天黑白兩道誰人不給麻某幾分薄面。”
說完,他一用力將手中的酒盞碎片。
杜尚清面不改,淡定自若“麻兄就是金爪,銀爪我也是不與你切磋的,我就是一個鄉下小農,什麼黑白兩道與我何干?”
麻護法拿他這樣不吃的人,還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這人怎麼沒有骨氣呢?除非自己現在不管不顧立刻翻臉手。
可是縣丞大人還在,天化日他當然不能假裝看不見。
再者醉仙樓子叔家看樣子與杜尚清很是親近。上回七弟就說是醉仙樓楊掌櫃過去平事,還搬出子叔家的江湖令,這才讓老七不敢輕舉妄,真怕得罪了江湖盟。
思索再三,麻沖天只能放棄繼續糾纏,“好,杜老闆今天我就不與你切磋了,等我把幫主代的事辦完,必登門拜訪,到時候一定請杜老闆賜教幾招。”
說完,他站起來舉杯“縣丞大人,衛公子,子叔公子,麻某今天還有要事須去辦理,就先給各位道個歉,我自罰一杯。待日後有時間,麻某重新安排一桌宴請諸位。”
縣丞也開口“時候不早了,不如大家就都散了吧?我下午也還有公文要理,你們也各自去忙吧!”
大家點頭稱是,紛紛起給縣丞大人敬酒,大家便起準備各自離開。
郭舵主見杜尚清也要離開,忙追上前去“杜老闆,你今天高中彩頭,揣寶不怕遭歹人惦記嗎?
要不要我安排幫中兄弟給你保駕護航啊?我們黑鷹幫高手不,收費合理,你選擇我們給你當保鏢,絕對安心。”
齊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人怎麼臉皮那麼厚,自打進了包間他就一副賤兮兮的表,時不時瞅著爹猛看,那眼神怎麼覺都有點不對勁,莫非他有龍之好?看上了自家爹爹?
杜尚清停下腳步,“不用了,我的寶貝誰也搶不走,我三弟就在振風鏢局當鏢師,最近他才押鏢回來,我有自己兄弟當保鏢,還不用給他保護費,是不是比你們強?”
郭舵主點點頭,“原來在振風鏢局做鏢師啊!行,你有老三保護,料也無礙,那你走好,有什麼事就讓你家老三去我那裡喊我,你們家了保護費我就保你家安全。”
“你認識我家老三?”杜尚清又停下腳步。
“嘿嘿,這不是你家那烤鴨太香了嗎?我最近經常去顧,這一來一去就與你家老三識了,他人也不錯,還給我打折了呢!”
杜尚清明白了,“看樣子你當這舵主,賺了不錢嘛,天天下館子吃烤鴨,家裡人不顧了嗎?”
郭舵主幹笑,“我孤家寡人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我倒是想有個家裡人照顧照顧,可沒有願意嫁給我啊!”
齊樟見爹爹竟與這猥瑣之人越聊話越多,心裡警鈴大做,忙出聲打斷“爹,走吧,店裡還等著用葛呢!”
“咦”杜尚清還是第一次聽到,齊樟一下子說出那麼多字,好奇怪。
他見麻護法那邊也一臉不耐,便道“郭舵主回見吧,你家護法急了,以後再聊,下次再聊。”
眾人把老縣丞先安排人送回縣衙,這邊衛楚舟也帶著小廝離開了。
麻護法與郭舵主帶著幾個幫中大漢,急吼吼的也離開了。
這邊齊樟跟小平子去拉馬車,子叔鶴軒是賴在自己家了,還要跟著齊樟一起回去。
“杜兄弟,你先別走啊!小爺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楊掌櫃從樓上追了出來,開口就攔住杜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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