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柏被罵,反倒是更加躡手躡腳起來,進來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靜悄悄溜到了杜尚清後,“爹”
“哎呀,媽呀,這孩子到底像誰?嚇我一跳。”杜尚清全神貫注的在描繪二進主屋的房簷,本沒有聽到逆子的腳步聲。
“爹,半夜三更讓我過來,不就是要乾重要的事嗎?”齊柏一臉委屈。
“辦重要的事,不是讓你在家也裝神弄鬼的,好好走路說話,正常一點。”杜尚清無奈的給了他一個白眼,老大空長了一副好皮囊,腦子卻不大靈。
“我們兩個現在去馬家,這兩個揹簍帶著,現在就去,走吧。”
“啥?爹,馬家不是被查封了嗎?咋進去啊?門上可是有封條的,我們為什麼要晚上去啊?怪滲人的,白天不能去嗎?難不還有寶藏嗎?”
杜尚清一句話也不回他,就盯著他看。
齊柏越說聲音越小,越來越小。
“你不說話難是嗎?十萬個為什麼嗎?”
杜尚清揹著一個揹簍,率先出門“跟我。”
“奧”
齊柏再也不敢問為什麼了,乖乖的跟在老爹後,兩個避開月,沿著樹影向馬家行去。
這時的經典描述應該是,月黑風高之夜,一對父子著夜行,悄無聲息地潛一座空宅之中。
他們輕手輕腳地穿過庭院,來到一扇閉的門前,父親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扇,兩人躡手躡腳地走進屋。
屋瀰漫著一焚燒後煙火氣息,顯然這間房子不久發生過大火。
父子倆揚起火摺子,藉著微弱的亮,索著前進。
杜尚清找到博古架的位置,挪了那個玉碗。
只聽“咔嗒”一聲,機關被打開了,杜尚清角上揚,得意輕笑。
書桌下面出一個狹窄的通道,盡頭有一道石階,顯然通往地下室。
兩人沿著石階緩緩而下,來到了一個昏暗的地下室。
突然,杜尚清手中的火摺子猛地搖晃起來,原來是一陣風襲來。
齊柏不有些害怕,但杜尚清卻鎮定自若地安道:“別怕,只是些過堂風罷了。”
繼續往前走,他們看到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木櫃,櫃子四四方方,看上去樸實無華,比一般家裡的櫃子還要簡樸。
杜尚清走上前去,用力推開櫃門,頓時一金撲面而來。
只見櫃子裡擺滿了各種金銀珠寶、翡翠瑪瑙,琳琅滿目,令人眼花繚。
杜尚清爺倆興不已,顧不上細看,便開始將這些寶貝一腦兒地收囊中。
他們裝滿了自己帶來的揹簍,還找來一些破舊的布包裹住剩下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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