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親,我是縣裡的黃典史。今日奉潘縣令之命,前來理馬家一案。
關於馬融一案的後續審判,已由府城知府大人理,你們只需安心等待結果便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縣令大人深知馬家村如今的困境,特作出如下安排:馬融家的牲畜,全部由杜尚清接管。
這是縣令大人對杜老爺舉報馬融、全家參與圍剿山匪的嘉獎。
同時,半坡村護衛隊協助縣尉剿匪亦有功勞,縣令大人決定從馬融家的豬群裡挑選五頭最的豬作為獎勵。”
此言一齣,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喧譁之聲。村民們紛紛議論紛紛,有的歡喜有的憂。
他們沒想到參與剿滅馬家還能得到如此厚的獎勵,一個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芒。
然而,也有一部分村民心生不滿,覺得馬融家的牲畜理應歸馬家村所有,卻被半坡村奪去,心中難免有些不平衡。
馬濤更是氣得臉紅脖子,他尖著嗓子嚷道:“黃大人!馬融家的牲畜憑啥給半坡村人拿走?
他們這是欺負我們馬家村沒人了嗎?”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幾戶馬融家的近親,彷彿被一難以名狀的緒驅使,紛紛站出來,聲音抖而堅定:
“那是我們馬家的財產,怎能輕易給了外村?這半坡村,分明是想要吞併我們馬家村啊!”
馬家村的村民,原本沉默的他們,此刻也被這氣氛所染,紛紛附和起來。
他們吵吵嚷嚷,如同水般湧,聲浪中充滿了對不公不義的憤怒。他們嚷嚷著要去縣裡找縣令大人,聲討這不公的判決。
然而,就在此時,外圍有人大喝一聲,如同晴天霹靂般打破了這喧囂:
“什麼不公平?你們馬家村參與剿匪了嗎?參與抓捕馬融一家了嗎?”這聲音冷冽而尖銳,如同冰錐刺人心。
出聲的正是半坡村的人,他們氣勢洶洶地站出來,指責著馬家村的人。
他們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無地剖析著馬家村的罪行:
“倒是我們村護衛隊協助縣尉大人抓捕的時候,你們居然還想著過來救馬融。
你們明知道他家是犯了事了,還敢同府對抗,想著護著自己親族。
依我看,還是縣老爺心太善了,應該把你們全部抓起來,按從犯理了,到時候你們全村流放,把地方給我們半坡村騰出來才是。”
這話一齣,馬家村的人頓時啞口無言。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愕和憤怒。
有人急了,忙出言辯解:“我們當時不是不知道他是山匪嗎?想著他家遇到了匪徒,鄰里鄰居的過來幫幫忙,哪裡是什麼從犯?你可不要口噴人!”
“就是,大晚上的我們也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看見他家出事了,也只是出來看看,本也沒有阻攔兵啊!”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然而他們的辯解在半坡村的人看來,不過是無力的狡辯罷了。
就在此時,吳離帶著半坡村的護衛隊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他走到黃典史面前拱手一禮:“黃大人許久不見您還好嗎?”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黃典史看見來人是吳離便點點頭:“原來是吳村長幸會幸會,我還好勉強還能跑的。”吳離的到來讓半坡村的人更加有底氣了而馬家村的人則更加焦慮不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