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救弟心切,要阻攔恐怕也是難以做到,帶上他便帶上吧!
自己之所以選擇繼續追蹤,實則是對這夥人產生了好奇。
如此神秘的組織,配合得那般默契,辦事幹脆利落,哪怕明知自己的行蹤已然暴,也選擇避開衝突,巧妙佈局後離去。
這般智謀,這般心機,著實不似一個普通的山匪流寇所能辦到的。
他們擄獲了人,不是乘船前往繁華都市進行發賣,而是繼續鑽大山之中,這就足夠奇怪的了!
莫非這大青山的深匿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幾人接連翻過了兩座山峰,依稀又見了那條河流,此河流曲折蜿蜒,時時現,倒是不易被人察覺。
若不是他們刻意尋覓,也難以發現山腳下有著一條曲折的河道。
就這樣,邊找尋邊前行,幾人又行走了一天一夜,終於見了一片開闊之地。
“二哥,這裡貌似就是河流的源頭了,你看那河流一直延進了谷中。”
丁大海顧不上拭額頭上的汗珠,興地指著那山谷開闊地。
“不錯,尋到了源頭就好辦多了,他們到了此,應當只能下船了吧?
齊樟,齊桐,你們倆趕去岸邊檢視一番,切記要仔細留意,看看有無任何蛛馬跡。”
杜尚清站在高,目如炬,沉穩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頭頂上,過茂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影。
齊樟帶著齊桐,小心翼翼地遮掩著形,腳步輕緩,彷彿生怕驚醒了這片寧靜的山林。
四周靜謐無聲,只有微風輕輕拂過,吹著樹葉沙沙作響。
兄弟二人將附近區域都仔細察看過後,這才緩緩折返歸來。
“二伯,我跟三哥已把周圍都審視過了,並未發現任何腳印,著實奇怪得很。
難道他們比咱們行進速度慢?尚未行至此?”齊桐滿臉疑,眉頭皺起,眼神中出一不解。
此時,山間的霧氣漸漸瀰漫開來,讓人到一神秘和抑。
杜尚清又瞧了瞧齊樟,只見他沉默不語,低垂著頭,雙手下意識地挲著,貌似也在苦苦思索著其中緣由。
“別急,既然沒有發現,那咱們就繼續朝山谷裡追擊。我就不信他們能憑空飛走。
先稍作休憩,吃點東西,恢復一下力,再作打算。”
杜尚清拍了拍上的塵土,抬頭看了看天空,沉的烏雲逐漸聚攏,似乎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杜尚清深知其中必定有蹊蹺,但這蹊蹺究竟藏在何呢?
按常理來說,他們理應棄船上岸才是,可為何他們卻不按常理出牌呢?
莫非秘就藏在這源頭之中?或許吧!接下來或許會有一場激烈的鏖戰,必須要恢復力,保持良好的神狀態,方能在關鍵時刻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山谷中,一片靜謐,只有河水在低聲流淌,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