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呀,老夫在這裡可是又冷又呀,你能不能行行好幫幫我呀?”
那老道士用滿是期盼的眼神眼地看著俺,俺瞧著他那副又老又瘦的模樣,上穿著的又是那樣的單薄,確實讓人心生憐憫的。
俺的懷裡還揣著兩個窩窩頭呢,那是出門的時候俺娘給俺準備的,於是俺便毫不猶豫地全都掏了出來,遞到了他的面前。
“老爺爺,俺這裡還有兩個窩窩頭呢,你先吃著墊墊肚子吧,那邊的裡還有一些枯樹枝,待俺去抱過來給你點個火堆,俺們爺倆先好好暖和暖和。
一會兒你和俺一起大聲喊,俺姐和堂哥聽到了就會過來救俺們出去,到時候回村了再讓俺娘給你煮麵湯喝。”
那老道趕忙接過俺遞給他的兩個窩窩頭,竟然一口一個,也不用細嚼,就那麼囫圇地吞了下去。
“好呀,好呀,你趕快點火取暖吧,我真的是冷得不了啦,要是再不暖和暖和,怕是真的要駕鶴西去嘍。”
俺很快就生起了一大堆火,把整個山都烘烤得暖暖的,那老道士就一邊烤著火一邊和俺談起來。
俺也就把俺家裡的事一腦兒地都講給老爺爺聽了。
最後他看著俺,先是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然後對著俺又擺擺手說道:
“小娃娃呀,過來,讓爺爺給你骨。”那老道看著俺,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別樣的期待。
俺雖然有些稀裡糊塗,不太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俺覺得他不是壞人,便乖乖地走了過去。
那老道士出他那乾枯如樹枝般的手,先是輕輕地放在俺的頭頂,那手冰涼冰涼的,讓俺忍不住打了個寒。
然後他的手指開始慢慢地順著俺的頭皮往下移,彷彿在探尋著什麼神秘的東西。
他的手指每到一,都讓俺有一種奇特的覺,既有點的,又似乎有一種力量在牽引著。
當他的手指到俺的脖頸時,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向下,來到俺的肩膀。
他的手指在俺的肩膀上按著,彷彿在著骨骼的形狀和質地。
接著,他的手又移到俺的手臂上,從手肘一直到手腕,每一個關節都沒有放過。
之後,他的手來到俺的背部,在脊樑骨上緩緩地遊走,那覺就像是有一條小蛇在背上蠕。
俺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他的手又繼續往下,到俺的腰間、部、大,最後一直到俺的腳底板。
整個過程中,他都非常專注和認真,彷彿在進行一項極為重要的儀式。
每到一骨頭,他都會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裡還不時地嘀咕著一些俺聽不懂的話語。
當他完最後一塊骨頭時,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原來如此呀,原來如此呀,果然是有機緣的呀,也罷呀,也罷呀!”
他笑著說完這些話,接著就用兩手指極其迅速地在俺的骨頭點來點去,點得俺是又又麻的。
對了,那種覺就如同師父點俺腰間時一模一樣,麻得本使不上一的力氣,俺整個人都有些恍惚起來。
杜尚清在一旁側耳傾聽,神專注而又認真,仔細聆聽著三寶講述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