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牛掌櫃,不用客氣了。我們這就回去,明天還是那個時候讓夥計去接我就行了。”
杜尚清微笑著擺了擺手,謝絕了牛掌櫃熱絡的邀請,便同許掌櫃他們幾人一起回到了旅店中。
他心裡想著,自己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安排好話本子的改寫,得爭取利用自己說書打出來的名氣,先小小的賺上一筆錢。
這時,杜老三和杜老四才恍然大悟,原來二哥又談了一筆買賣,竟然進軍了話本子行業。
這對於老三來說,可真是個完全陌生的領域,他的文化底蘊也就勉強能夠結結地讀些文章而已。
老四就更加不上一句話了,兄弟兩個只能幹瞪著眼,站在二哥後,默默地聽著他與丁墨軒他們討論話本子。
第一本書修改起來要費不功夫,因為這本書已經刊印完了大部分,如果要增加容、修改故事容,那可是相當費時費力的。
杜尚清經過一番思索,決定先從第二本書開始修改。
因為這本書才刊印了前面幾章,人關係也才剛剛代清楚,故事節還沒有全面鋪開,此時手改寫節正是恰到好的時機。
當下,杜尚清神嚴肅,讓他們幾人嚴格保,畢竟自己改寫話本子的事,知道的人越越好。
昌老闆鄭重地點點頭:“杜四叔儘管放心吧,有了上次的教訓,我們再不會掉以輕心了。
這次雕版師傅我準備全部拉走,在我鄉下莊子裡秘進行,一個人都不讓他們回來。”
“對,對,還有印坊那幾個管事的,都不能同他們吐半句,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許掌櫃也及時提醒昌老闆,表嚴肅,眉頭皺。上次洩極大可能就是在印坊那塊出的問題。
這次印刷的時候實在不行,就把幾家的家丁全都過去,把它圍個水洩不通,任何人不許私自外出。
“今天晚上我就開始修改話本子,爭取這幾天就把書稿改出來。
縣衙那邊我已經讓輝浩去疏通關係了,相信過兩天印坊就可以解。
你們到時候就組織人手,先把書冊全部歸整轉移到安全地方。
至於後面刊印嘛,我的意見是另換一個地方,那家印坊最好不要合作了。”
杜尚清放下手裡的話本子,向他們幾個說道。
他也猜測上次話本子故事容被洩,這鬼應該就出在這家印坊上。
“我是準備與他們幾個散夥了,這印坊出的問題不止這一個,不但管理混,還各懷鬼胎。
要不是我妻舅阻攔,我早就同他們散夥了。”昌老闆說起那印坊就氣不打一來,臉漲紅,雙手握拳。
年前市面上出現了一種彩年畫,那富多彩的畫面,靈飄逸的人形象,還有低廉的價格一下子就打開了市場。
當時昌老闆是看出了其中的商機的,可當他向合夥人提出的時候,被他們嗤之以鼻,說自己被這蠅頭小利給迷糊住了。
那玩意產品幾文錢一張,有甚賺頭?自己這裡印書籍典章都忙不過來,還穩賺不賠,接單幹活不用心買賣。
哪裡有那閒工夫請人刻印什麼年畫?家中雕刻師傅也不會繪畫手藝啊!難不再去高價請畫師,這本太高了,哪裡還有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