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竟敢阻攔我出手?”那神秘人滿臉殺氣騰騰,向來都是他襲別人,萬萬沒想到今日居然被他人襲,壞了自己的好事,怎能不心生惱怒?
牛二棒子趁機敏捷地跳出圈外,大口大口地著氣。
“閣下手段未免太過毒辣了些吧?你手持兵欺負別人赤手空拳也就罷了,居然還妄圖取人命,是不是太過分了?”
杜尚清邁著大步走上前來,目如電般凌厲地盯著神秘人。
神秘人冷哼一聲,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此事與你無關,莫要多管閒事!”
“杜老闆,你且退下來,我還要與這廝再鬥上一鬥,今日我必定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牛二棒子此時迅速從牛馬市帶來的夥計手裡猛地搶過一把砍刀,雙眼通紅,氣勢洶洶地作勢撲向那神秘人。
“牛兄弟,你且先歇息歇息,剛才你已經功鬥敗了那個麻子,這貨就給我來對付吧!”
杜尚清心裡跟明鏡似的,十分清楚,這個牛二棒子雖說通林金剛拳,然而要想擊敗眼前這神秘人,怕是極為困難。
這神秘人的腰間別著兩把劍,一柄是長劍,一柄是短劍,這般裝備著實甚是古怪。
如今對方僅僅拔出短劍便將牛二棒子擊敗,倘若那長劍出鞘,牛二棒子縱然手裡持有砍刀,恐怕也依然會被打敗。
“可這人武藝可不低,杜老闆你真能打敗他嗎?”
牛二棒子並非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他剛才與這神秘人手了十幾招,便已然清楚知曉此人的武功比那麻子要高出許多。
而且他手裡的短劍招式極為古怪刁鑽,自己縱然是握住了砍刀,怕是也未必能夠戰勝此人。
杜老闆這般一個眉清目秀的人,雖說材高大,也會些拳腳功夫,但恐怕也是鬥他不過的吧?
杜尚清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那把鎢鋼尺,眼神堅定地看向神秘人。
“來吧,你用短劍,我便用鋼尺,咱們速戰速決,手底下見真章吧!”
神秘人見狀,短劍一揮,率先攻了過來。杜尚清側一閃,鎢鋼尺順勢一擋,與短劍撞出一串火花。
神秘人招式凌厲,短劍如毒蛇般不斷刺出,杜尚清卻沉著應對,鎢鋼尺在他手中靈活舞,將神秘人的攻擊一一化解。
神秘人眼神一凝,短劍再次刺出,劍勢如風。
杜尚清形靈,鎢鋼尺如靈蛇般纏繞而上,與短劍不斷撞,錚錚鳴響。
神秘人劍招越發兇狠,杜尚清卻毫不畏懼,他瞅準時機,猛地發力,鎢鋼尺狠狠砸在短劍之上。
神秘人手臂一麻,攻勢稍緩。杜尚清趁機加快節奏,鎢鋼尺舞得不風,令神秘人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突然,杜尚清大喝一聲,全力一擊,鎢鋼尺與短劍劇烈撞。只聽“咔嚓”一聲,神秘人的短劍竟被擊斷。
神秘人臉大變,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斷劍。杜尚清趁勢向前,鎢鋼尺直指神秘人咽,“還不認輸!”
此時,周圍一片寂靜,隨後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