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時配合練,下手也十分有分寸,而且聽從指揮,紀律嚴明。
明明已經下風,也沒有各自奔逃、丟棄同伴,可見他們並不像一般的土匪、盜賊,會不顧道義只為各自逃生。
杜尚清邊往房間走邊琢磨著:這夥人訓練有素,背後定有強大的勢力指使,只是不知究竟所圖為何。
那老沙夫婦卻下手狠厲,出手都是置人於死地的殺招,可以看出他們兩人平日裡怕也不是什麼善茬,不是好相之人。
杜尚清暗自警惕:與這老沙夫婦打道,還得多留個心眼,以免被他們所累。
而那位後來趕到的斗笠客,言語之中也藏著深深的戒備,數次套問自己師門,估計對自己的提防之心也不吧!
杜尚清心中冷笑:此人如此多疑,也不知在防備些什麼,不過自己明日就要帶著孩子們去了府城,倒不怎麼擔心被人算計。
——
隔壁房中,那夥蒙面人被老沙暴地全部丟在了一塊兒,那名為首者更是被他毫不留地單獨扯到了夫人面前。
“說吧,你們是暗影衛的人還是玄刃堂的人?誰給你們的訊息?一共過來多人?
想明白了再說,我神劍閣大先生的手段你們應該有所耳聞吧?”
那斗笠老者穩穩地坐在前面,語氣中冰冷刺骨,彷彿每一個字都如尖銳的寒冰利刃,直直地刺進他的,令人不寒而慄。
那頭領低垂著頭,本不敢抬頭對視大先生那凌厲的目,只是哆哆嗦嗦地喃喃道:
“我想好了,我們不是玄刃堂的人,我們是暗影衛京城一隊的人。”
“哼,原來是三皇子手下,你們如今的大頭領還是那個老不死的嗎?”
大先生冷哼一聲,眉頭皺,繼續追問道,眼神中充滿了威嚴與迫。
“我們大頭領還是他老人家,一直沒有換過。”
那頭目似乎清楚地知道大先生所問的老不死是誰,此時也不再瞞,索痛痛快快地說了出來。
“大先生,不用與他們廢話了,依我看讓他們再吃些苦頭,他就知道該說什麼了?”
老沙見這傢伙如此詐狡猾,問一句才回一句,半天也沒招出半點有用的資訊,不由得急得直跺腳。
“老沙,你不要話,讓大先生繼續問。你去下面看看,雙山縣這邊的援兵到了沒有。
這些人不能一直放在這裡,待會讓他們帶回去理。”那夫人在裡屋發話,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夫人。”老沙被自己媳婦狠狠瞪了一眼,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也不敢在這屋裡繼續待下去,乖乖起,灰溜溜地下樓而去。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全代了吧!你們那位老不死的子我也是知道。
你們即使一個字不說,回去怕也是被打二線了,此生再想升發財怕是難上加難嘍!
還是選擇與我們配合,只要代出我們興趣的訊息,活著回京也不是沒有可能。”
言罷,那大先生慢悠悠地將自己的雙手從袖中出。
手裡竟憑空多了一把寒閃閃的短劍,那短劍在燭的映照下明晃晃的,大先生還特意向他揮了揮,彷彿在示威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