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河側一閃,極為輕鬆地躲過了剛子的攻擊,接著迅速出手回擊。
剎那間,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影錯,腳風呼嘯,打得不可開。
周圍的人都張地看著,一個個屏息凝神,大氣也不敢出,眼睛盯著打鬥的兩人,神中充滿了張與擔憂。
幾個回合下來,剛子和柳青河都氣吁吁,汗水如注般溼了衫,然而卻依然沒能分出勝負,只能算是戰個平手。
剛子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怒目圓睜,怒喝道:“有種咱們接著打!”
柳青河也毫不示弱,大口著氣喊道:“來就來,怕你不!”
只見剛子的手臂微微抖著,剛才那一連串的猛烈攻擊讓他的力量消耗極大,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他的拳法雖然剛猛有力,氣勢洶洶,但此刻招式之間已略顯遲緩,腳步也有些虛浮,不復最初的穩健。
而柳青河雖然看似還能勉強招架,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他躲閃的作也沒有了最初的敏捷迅速,顯得頗為吃力。
他本武力值應該是在剛子之上的,奈何他最近縱慾過度,力甚是不濟,師門裡許多狠招也無力使出。
他所使的招式如今多以防守為主,進攻的力度相較之前明顯減弱,氣勢漸頹。
剛子再次咬牙揮出一拳,帶著破風之勢呼嘯而去。
柳青河側躲避,卻因力不支,作慢了半拍,肩膀被剛子的拳風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來。
柳青河趁勢回擊一腳,剛子抬格擋,卻因力量不足,被震得後退了幾步,腳步踉蹌,險些摔倒。
此時,兩人都已氣吁吁,如同風箱般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但眼神中卻依然充滿倔強和不甘。
柳青河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漢子居然能夠識破自己的鷹爪擒拿,數次要拿住他的關節要害都被他機敏地躲開了。
心中不暗暗吃驚,同時也多了幾分警惕。
剛子也沒有料到自己的格鬥擒拿,居然沒有一招可以制住這人。暗自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眉頭皺。
看來拳腳上一時半會是分不出勝負了,那就只能在兵上一較高下了。
兩人正思討對策之時,遠傳來一陣呼喊:“都住手!”
眾人紛紛轉頭去……
只見一位材高大、格健壯的中年男子穩步走來。
他著一襲黑武服,腰間束著寬大的腰帶,腳蹬黑長靴,步伐沉穩有力。
他的面容剛毅,古銅的在下泛著澤,一雙鷹眼銳利如電,目掃過眾人時,令人不寒而慄。
兩撇濃的八字鬍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更增添了幾分威嚴。
此人正是柳家堡的麻教頭。如果此時杜尚清在此,定會認定此人就是鐵爪麻沖天。
麻教頭冷哼一聲,看向剛子說道:“小子,休要猖狂,讓我來會會你!清河你先下去,仔細看好了,咱們鷹爪門臉都被你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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