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個條件,薛家有兩個下人我要討過來。
一個是錦兒的孃,一直照顧錦兒,兩人甚好。我這次去京城想讓孃也同我們一起去。
聚香坊中還有一個小夥計小七,他是你大哥專門買來幫著打理鋪子的。
你大哥如今也不在了,小七你用著也不會稱心,就把他也一併給我吧。
以後到了清明,年祭什麼的,錦兒邊也能有個僕人護著回白水鎮。”
唐婉琴神堅定,目直視著薛言湯。
薛言湯與堂兄弟互相對視一眼,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大嫂既然是為了錦兒,那就把他倆給你們吧!往後薛家大小事,錦兒也確實需要回來拜祭的。
我回去就打發小七他們過來伺候著。錦兒呀,你可要記住了,你就是去了京城,也是咱薛家的姑娘。
不能忘記了白水鎮還有你的爺爺,還有你幾位叔叔嬸嬸。”薛言湯一臉鄭重模樣,目看向錦兒。
錦兒忽閃忽閃眼睛,看了看那個天天兇自己的小叔,心中有些害怕。
但還是乖巧地也沒有說話,就輕微的點了點頭,小腦袋如同小啄米一般。
唐逸塵卻一刻也不想拖了,當即就差人使了些銀子,打通關係。
特事特辦將契書蓋上了印,至此,薛家的事終於徹底搞定。
薛言浩兄弟幾個終於得到了心心念唸的鋪子,一個個臉上笑開了花,也開心得不行。
他們假惺惺說了一些場面話,便腳底抹油般匆匆離開了。
唐逸塵此時也激得不行,他是萬萬沒想到按照杜尚清的謀劃能夠這樣順利就解決了堂妹的事。
這讓他在臨行前終於放下了心裡的一塊石頭。
唐逸塵此時激得不行,眼眶泛紅,微微抖,雙手握住杜尚清的胳膊,聲音哽咽地說道:
“杜大哥,我們兄妹不知道還能怎樣謝你,要是沒有你幫著出謀劃策,我妹妹就是想擺薛家糾纏怕也是要幾層皮不可。
如今只舍了間鋪子,便擺了薛家那群吸鬼,的嫁妝保住了,讓小妹往後的日子也能有些保障。
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恩,小弟先給你行禮了,待日後我在軍中闖出一片天地,必要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說罷,薛逸塵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服,神莊重,認認真真地給杜尚清施了一禮。
唐婉琴則早已淚流滿面,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落。
用手帕不停地拭著淚水,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激與深深的,聲音抖著說:
“杜大哥,這份恩我們兄妹銘記在心,永生難忘。
錦兒快去給杜伯伯磕頭,謝他把你從薛家解救出來,往後再不用擔心叔叔嬸嬸冷言冷語的對你了。”
小錦兒聽了娘娘的話,忙小跑到杜尚清面前,神乖巧而認真,毫不猶豫地跪下給他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