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這樣不管不顧離開,怕是這孩子活不過兩天。
最後杜尚清與花權康一合計,便將這小子帶進了軍營。後來大夥又湊錢買了一瓶好酒堵住了老校尉的。
就這樣這個小崽子便在探馬營裡生活了下來。平日戰鬥的時候,大家就把他託付給伙房,這些年鐵旗軍走南闖北,大家都會細心照看著這個小傢伙。
就這樣,小羊尾便一直同杜尚清他們生活在一起了。
杜尚清想著他與自家齊樟差不多大的年紀,如今孤苦伶仃一個人,甚是可憐。
平日裡就真的將他當了親兒子般的照料呵護著,一直到自己退伍回家。
“嘿嘿,叔,我可找到您了!這些年俺常常會在夢裡見到您,俺這些年長個子了,其實也長了不。
不信您看,俺一肋骨您都不到了。”這小子羊尾一把摟住杜尚清,把腦袋地在他懷裡,蹭了又蹭,像個撒的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好,好,小羊尾是長大了,你怎麼過來了?難不探馬營不要你了?你花二叔沒有把你帶在邊嗎?”
杜尚清也憐惜地用力摟了摟這個小傢伙,眼中滿是關。
“俺一直都跟著二叔的,我現在是他的親兵護衛,叔,俺現在已經有軍籍了!
俺還有月錢領嘞,以後啊,等俺攢夠了錢給您買田,俺要孝敬您和二叔。”
羊尾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杜尚清,拍了拍脯,一臉的小得意。
“吆喝,你小屁孩也有軍籍了?還是親兵護衛,不錯,不錯,有點出息了!
不過我可不要你孝敬,以後攢些錢給自己買塊地,討房媳婦,好好的把自己小日子過起來就行了。
你叔我就不用你心了,你這次怎麼來武川城了?難不是跟著你二叔一起過來的?”
杜尚清了這小子的腦袋,又好奇起來,羊尾為什麼不在北境,跑武川城來了。
難不是花老二接了命令去荊山府協助那位將軍?
“俺這次過來可是專門給您送信的,二叔他前段時間太忙了,一直沒有時間給您回信,如今事都解決了,他便讓俺親自帶信過來尋你。
我剛到武川城就聽金山叔說您就在城裡,俺就馬不停蹄的出來找您來了。”
羊尾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向杜尚清。
“哼,你二叔終於想到給我回信了?我以為他把咱們兄弟都拋在腦後了呢?
是不是平步青雲升發財了,瞧不上咱們這些窮兄弟了。”
杜尚清聽到羊尾說到花權康,不免有些來氣,眉頭皺,臉沉。
四弟慘死在山匪手裡,杜尚清想著老二怎麼說也應該親自回來祭拜一番。
又或者哪怕是派人送封信來,可是自己兄弟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的隻言片語,這讓杜尚清多有些心寒。
沒有想到這個老二竟然是一個無無義之人,可嘆原主在心中卻把這個老二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什麼事都與他商量。
沒想這傢伙同這些兄弟分開以後就不理不睬了,難不真的是做以後就瞧不上這些生死兄弟了?
。信封那接去不也手。著伏起地烈劇口,氣越想越清尚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