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著更為宏偉的藍圖,待白水鎮重新建好,它將與小青山形犄角之勢。
屆時,兩者相互呼應、相互支援,一方有難,另一方能迅速馳援。
小青山憑藉其險要地勢,可作為穩固的後方基地與戰略支撐點;
白水鎮則憑藉其通要道的地理位置或富的資源,為整個區域的發展提供助力。
如此一來,自己所掌控的地盤便會更加穩固,猶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城堡。
在這盪不安的局勢中,牢牢佔據一席之地,不懼任何風雨的侵襲,向著更為廣闊的未來穩步邁進。
杜尚清正沉浸在自己繪製的水縣地圖端詳與思索之中。
那張地圖上麻麻的標註,每一都承載著他對這片土地未來的規劃與期。
這時,小廝細風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低聲稟報道:“老爺,三道河工地派人來了,說是要面見您,彙報工程進度。”
杜尚清微微一怔,旋即回過神來,目從地圖上移開,說道:“哦,快帶他們進來。”
不多時,兩名風塵僕僕的男子被細風引進書房。
他們著布麻,上面還沾著些許泥土與草屑,顯然是剛從工地趕來,未曾來得及整理。
兩人見到杜尚清,趕忙恭敬地躬行禮,齊聲說道:“杜大人。”
聲音中帶著幾分敬畏,在這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杜尚清微微抬眼,目在他們上打量了一番。
這兩人他看著著實面生,記憶中似乎從未見過,心中不泛起一疑。
“免禮,工地上況如何?快說來聽聽。”
杜尚清微微點頭示意他們起,言語間著一沉穩與威嚴。
隨後,他又忍不住問道:“這兩人看著面生,不知道是哪個村的?小漁村李隊長為什麼沒有過來?你們又是哪個村的?”
那位個頭高一些的漢子,聽到杜尚清詢問,趕忙直子站了起來。
只見他材魁梧壯實,古銅的臉龐上刻滿了歲月與勞作留下的痕跡,一道道皺紋猶如壑縱橫,深邃的眼眸中著樸實與憨厚。
他的頭髮有些蓬,許是一路匆忙趕來,來不及整理,幾縷碎髮在額頭隨意地耷拉著。
上穿著一件洗得泛白且打著補丁的布麻,上面還沾著不泥土與草屑。
高高挽起,出同樣佈滿泥土的小,腳上趿拉著一雙破舊的草鞋,顯然是在工地勞作許久的模樣。
那漢子臉上帶著質樸的神,恭恭敬敬地回道:
“啟稟大人,小李隊長一直都堅守在城牆工地上,實在是分乏啊。
您也清楚,咱們幾個村的護衛隊本就人手缺,如今這工地上還得時刻盯著那三百多降兵,不敢有毫懈怠。
現在就連村裡的婦人們都扛起鋤頭,臨時充當監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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