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大聲呵斥道,試圖喚醒劉羽的理智,然而此時被春毒完全控制的劉羽,哪裡還聽得進去。
他雙眼泛紅,像一頭髮狂的野,再次朝著護衛撲了過去,裡嚷著:
“你敢違抗我?小心家人都不要了……”
房間裡陷了一片混,護衛一邊躲避著劉羽瘋狂的舉,一邊在心中焦急地想著應對之策。
他深知,若不盡快解決眼前這尷尬又危險的局面,事恐怕會變得愈發不可收拾。
最終那護衛抵抗不了劉羽的威脅恐嚇,只得彆彆扭扭的妥協了!
第二日大早,晨曦過斑駁的樹葉,灑在旅店的前院,給這古樸的地方染上一層淡淡的金黃。
杜尚清一家人神清氣爽地來到前院,準備收拾行裝繼續趕路。
巧的是,劉氏商行一行人也正好在前院。
杜尚清一眼便瞧見了鄒平,臉上出一如既往的親切笑容,心中雖有些疑,但仍是好奇地開口問道:
“鄒平兄,昨夜可真是熱鬧非凡吶,你們不好好安睡,怎麼折騰到三更半夜?
聽那聲響,靜可不小。難不,還在為石炭買賣的事兒氣惱?”
說罷,他輕輕搖了搖頭,上前兩步,拍了拍鄒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說鄒兄啊,大可不必如此介懷。雖說爭不到獨家經營權,可這並不意味著買賣就做不了呀。
你與我們白水鎮合作,日後說不定能發現更多賺錢的門道嘞!眼不妨放長遠些嘛。”
鄒平聽到這話,只覺得臉上一陣滾燙,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昨晚劉羽鬧出的那些醜事,他自是清楚得很,可這等家醜,如何能向外人言說?
此刻,他紅著一張老臉,囁嚅著,既不能承認是因為劉羽的荒唐事而吵鬧。
也不好否認杜尚清的猜測,尷尬得腳趾頭都要在鞋底摳出三室一廳來了。
他滿心期杜家父子趕收拾妥當,上路離開,最好這輩子都別再相見,省得自己面對這難堪的局面。
然而,出於禮貌,他還是強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含糊地應和著:
“杜兄說笑了,些許小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那笑容僵在臉上,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別提有多彆扭。
齊柏兄弟倆站在杜尚清後,聽聞杜尚清的詢問和鄒平那尷尬的回應,忍不住出笑的表。
齊柏微微側頭,用手掩住角,眼神中滿是戲謔,小聲對齊樟嘀咕道:
“嘿,你瞧那鄒平的模樣,估計昨晚被他家那混賬公子折騰得不輕。”
齊樟輕輕點頭,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促狹:
“讓他多長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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