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鐵傲風此人,雖然勇猛,但心思縝。我們若是貿然進攻,正中他下懷。
如今這般,讓叛軍在飢與絕中掙扎,部必然生。”
果然,不出郭直所料。
山上的叛軍營地中,開始出現了。一些士兵再也忍不住那飄來的米香,私下議論紛紛,對繼續堅守產生了搖。
“咱們都了好些天了,那郭直襬明瞭是想死,困死咱們啊!”
一個瘦高個士兵抱怨道。
“要不咱們下去搶糧吧?再這樣下去,非得死不可!”
另一個士兵一眨不眨的著山下飄來的兔香,孃的,這是要饞死老子啊!
這些言論如同星星之火,迅速在營地裡蔓延開來。
叛軍將領們察覺到了士兵們的異樣,試圖安,卻收效甚微。
而郭直這邊,每天都會安排士兵在離叛軍營地不遠的地方,大張旗鼓地做飯。
那升騰而起的炊煙,還有那四溢的飯菜香,不斷地刺激著叛軍的神經。
同時,郭直還派人在夜裡靠近叛軍營地,用擴音竹筒喊話:
“兄弟們,別再跟著鐵傲風一條道走到黑了!你們看看,這白花花的大米,吃得飽飽的才有力氣活下去!
只要你們放下武,郭將軍定會既往不咎!如今水縣朝廷運來了源源不斷的軍糧,就是白養你們一個月也使得!”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如同重錘一般敲在叛軍士兵的心上。
鐵傲風在城樓上,也聽到了這些喊話,他眉頭皺,深知郭直這一招攻心的厲害。
他急忙召集將領們商議對策,試圖穩定軍心,可士兵們向山下那人的糧倉時,眼中的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郭直的心理戰法正逐漸發揮作用,雙山縣的局勢變得愈發張起來,彷彿一繃的弦,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鐵傲風在營帳中來回踱步,雙山縣如今的局勢如同一團麻,讓他心急如焚。
雙山縣本就山多地,糧食產量向來不高,前段時間大旱與蝗災接踵而至,更是讓糧食儲備捉襟見肘。
籌措糧食難如登天,而當地鄉紳地主組織的反抗軍還時不時在西部興風作浪。
經常進行各種破壞活,使得叛軍對局勢的掌控愈發無力。
如今,全縣範圍,他們能夠有效控制的地盤僅有三分之一,其餘的,不是地勢險峻、易守難攻的山嶺,就是反抗軍的勢力範圍。
糧草供應的艱難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士兵們每日只能領到勉強維持力的口糧,怨言漸漸在軍中滋生。
帥楚天柱坐在縣衙書房中,臉沉得好似暴風雨前的烏雲。
他心早已萌生退意,可又被諸多顧慮束縛住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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