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軍師領命,正準備退下。
“還有一事。”
鐵傲風看向蔡軍師,神凝重地問道:
“蔡軍師,縣城那邊可有什麼靜?你可收到帥有什麼異常?難道他還沒收到自己父親傷的訊息?”
蔡軍師趕忙躬,說道:
“將軍,我此前一直專注於荊山府那邊的訊息傳遞,對於縣城帥的靜並未刻意留意。
不過按常理推斷,若帥已得知楚帥傷,以他對楚帥的敬重與對局勢的敏銳,縣城那邊應會有相應作。
可如今咱們並未收到相關訊息,或許真如您所猜測,訊息傳遞不暢,他尚未知曉此事。
但也有可能,帥知曉後選擇了按兵不,暗中佈局,畢竟楚烈封鎖訊息,這其中的變數實在太多。”
鐵傲風微微點頭,在營帳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說道:
“若帥不知,那咱們貿然告知,萬一訊息走,郭直定會抓住機會對我們展開致命一擊。
若帥已知卻不聲,他的想法就難以捉了。
不管怎樣,蔡軍師,你即刻安排可靠之人,一方面儘快潛荊山府打探確切訊息,另一方面留意縣城帥那邊的靜。
有任何風吹草,務必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將軍!”蔡軍師領命,神嚴肅。
鐵傲風接著說道:
“另外,在這期間,我們在雙山縣的防絕不能鬆懈。
郭直每日的心理戰,意在搖我軍心,咱們不能讓他得逞。要安好士兵,同時加強巡邏,防止他趁機突襲。”
蔡軍師應道:“將軍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只是如今局勢嚴峻,荊山府義軍生變,雙山縣糧草又短缺,若長期僵持下去,恐怕對我們極為不利。”
鐵傲風目堅定地看著營帳外,說道:“我明白。但此刻我們只能步步為營,先清各方況,再尋破局之法。
你速去辦事,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切莫暴行蹤。”
“屬下明白!”
蔡軍師抱拳,轉匆匆走出營帳,消失在夜之中,而營帳的鐵傲風,著蔡軍師離去的方向,思緒卻已經飄遠了!
此刻,局勢雖如千鈞重,可換個角度看,危機之中或許也潛藏著難得的機遇。
若能因勢利導,巧妙佈局,說不定自己還能在這世之中再進一步,就一番大業。
荊山府義軍統帥楚驚瀾重傷昏迷,整個義軍群龍無首,局勢陷混。
而楚天柱作為楚驚瀾的三子,其份在義軍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只要自己能設法拉住楚天柱,與他合作,憑藉他的份號召力,再加上自己的謀略與手段,搏一搏這義軍統帥之位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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