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騎著高頭大馬,人人神冷峻,目如炬,跟隨在張定方後。
原來,此番行背後有著萬分迫的局勢。
羅知府在他們臨行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言辭懇切且嚴肅,反覆強調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撲滅水、雙山兩縣的叛軍。
近日得到確切訊息,北方四州由於遭遇嚴重荒,糧食顆粒無收,百姓生活陷絕境,已經出現了大批民如同水般四流竄。
這些民一旦失去控制,極有可能引發更大範圍的混,甚至會衝擊周邊各州。
武川州作為貫通南北的要地,戰略位置至關重要,必須要未雨綢繆,快速平定,守護好自家邊境防線,容不得有毫閃失。
值得慶幸的是,水縣的杜團練使堪稱智勇雙全,在叛軍來勢洶洶之際,他沉著冷靜,巧妙地運用各種戰,率領手下將士勇抵抗,及時收復了失地。
這一壯舉,猶如給焦灼的局勢注了一劑強心針,讓府城暫時緩上了一口氣,張的氛圍也稍稍得到了緩解。
同時,也讓隔岸相的荊山府叛軍,因忌憚杜團練使的威名以及水縣重新恢復的防力量。
隔著白水河,始終不敢輕舉妄,只能暫時按捺住蠢蠢的心思,在對岸觀。
義子老大張斬策馬靠近張定方,微微皺眉,輕聲詢問道:
“義父,您瞧那紈絝子弟昌縣令,一路上就沒個安穩時候,這會兒又嚷嚷著騎不住馬,直說顛簸得屁疼。
您看,是不是讓他下馬緩緩,也好讓隊伍行進得順暢些?”
張定方聽聞,不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嫌棄與無奈,說道:
“哼,這次帶上他,還真是個甩不掉的累贅!也不知老知府究竟是何用意,非得讓他在這節骨眼下去赴任。”
“這小子,自出發以來,就沒消停過。一會兒嚷著肚子了,要吃東西。
一會兒又說要下馬方便,整個後軍都被他拖累得拉了一大截,行軍速度大大影響。”
老二張破在一旁,繼續倒著苦水:
“義父。他這樣拖拖拉拉,不僅打了咱們的行軍節奏,還影響士氣。
您說,咱們在這兒爭分奪秒地趕路,他卻跟個大爺似的,盡添麻煩。”
老三張剛也附和道:“二哥說得沒錯,義父。這縣令如此矯,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把他安置下來,等咱們平定了叛軍,再讓他去赴任,也不遲啊。”
張定方沉思片刻,緩緩搖頭道:“不可。老知府既然特意代,讓咱們務必帶他一同前往,其中必有深意。
咱們不能擅自做主。再者,他雖紈絝,但畢竟是三皇子派下來的縣令,若是真將他拋下,日後恐生事端。”
老四張猛面難,說道:“那義父,咱們該如何是好?總不能一直由著他這般折騰下去吧?”
張定方目堅定地向遠方,沉聲道:
“繼續趕路,派人去告訴昌縣令,讓他咬牙關堅持。若是再這般耽誤行軍,軍法置!”
老五張威領命,立刻策馬向後軍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