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主簿面凝重地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是流民的事。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將黑風嶺出現怪的事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員外聽完,不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也因震驚而微微抖。
關於西泉鎮這怪究竟是何原因造的,他們二人可謂是心知肚明。
當初,上面安排在此地進行秘實驗,他們以為西泉鎮地偏僻,訊息相對閉塞,實驗進行起來應該萬無一失。
甚至還盤算著,必要時就將這一切推到流民上,等流民被全殲的同時,順便把與怪相關的痕跡一起毀滅跡。
“哼!”
員外忍不住冷哼一聲,滿臉不滿地說道,“你不是說上面只在西泉鎮附近做實驗嗎?
為何又在黑風嶺搞事?這不是把咱們往火坑裡推嗎?”
鄧主簿滿臉的憤懣與無奈,心中暗自懊惱自己被上面矇騙。
為了封鎖訊息,他又是組織人手挖壕,又是指揮建造木寨,忙得不可開,本以為能將一切患扼殺在搖籃之中。
可誰能想到,黑風嶺上竟毫無徵兆地又出現了一片怪,而且還洗了一山寨。
這要是訊息傳了出去,必然會驚府城,到時候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自己這小小的主簿之位,怕是也坐到頭了。
員外見狀,趕忙起,臉上堆滿了無奈與焦急的神,解釋道:
“大人啊!您若連上面都不相信,難道還不信我嗎?我和您一樣,都是被矇在鼓裡的啊!
他們當初離開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地反覆保證過,那些怪都會被他們妥善焚燒乾淨的。
咱們之前不也特意去了現場檢視過嗎?
當時數目確實也對得上,實在是沒有道理他們瞞著咱們又搞出這麼一攤子事啊?”
“那黑風嶺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會突然出現怪?”
鄧主簿眉頭皺,聲音突然拔高,眼中依舊充滿了懷疑,顯然還是將信將疑。
“大人,”
員外滿臉憂慮地說道,“此事確實太過蹊蹺,咱們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自陣腳。
您還是趕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送給上面,請他們派人下來徹查此事吧!
那些怪兇殘異常,理起來十分棘手,就憑咱們,怕是本對付不了啊!”
員外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那些怪的種種恐怖模樣,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的冷汗。
他暗自後悔,當初真不該輕易蹚這趟渾水,如今可好,家命都系在了別人上,這往後的日子,可真是麻煩重重啊!
在那古樸而略顯陳舊的城隍廟院,氣氛格外凝重,卻又織著一溫暖的誼。
杜尚平同老林一家正與黑風寨的山民們深話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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