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眼中噙著淚花,拉著杜尚清的手,千叮萬囑:
“尚清啊,你一個人在外,可要好好照顧自己。這一路上小虎沒有被你照顧。
到了那邊,要是尋到了落腳的地方,記得給嬸兒也捎個信兒,讓我們也能放心。”
杜尚清用力地點點頭,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
“林嬸,您放心吧。我都記住了。你們一家也保重。
路上慢些走,要是遇到啥難,就去喇叭巷子找我,我定會竭盡全力幫忙。”
老林在一旁拍了拍杜尚清的肩膀,說道:“杜老弟,別太牽掛我們。
你只管去尋你的師孃和師妹,咱們就此別過,等咱們安置好了,還是會見面的。”
隨後,老林一家與杜尚清互道珍重,各自踏上不同的方向。
老林一家的影漸行漸遠,杜尚清則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開目。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衫,懷揣著對未來的期許與不安。
轉朝著喇叭巷子的方向大步走去,心中默默唸著師孃和師妹,步伐堅定而又急切。
杜尚平一路上幾乎是腳不沾地,朝著喇叭巷子匆匆趕去。
待他終於來到喇叭巷子,目急切地在巷子裡搜尋著西邊那戶人家。
好不容易尋到,趕忙上前,抬手急促地敲門,每一下都彷彿敲在自己的心坎上。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一個頭發蓬、模樣吊兒郎,生了一頭癩子的後生探出頭來。
杜尚平趕忙上前,急切地問道:“這位兄弟,請問這裡住的可是一對母,們不是當地人。對了,那位夫人姓楊,兒織雲。”
那後生打了個哈欠,上下打量了杜尚平一番,懶洋洋地說道:
“哦,你說們娘倆啊,上個月就離開了西泉鎮啦,去鄉下住了。”
杜尚清一聽就著急了,趕忙追問:“這位兄弟可知道們去了哪裡啊?奧,我是家鄉的徒弟,想來看看師孃的。”
見那小子一臉不耐煩,杜尚平終於是開竅了,急急忙忙從懷裡掏出十幾個銅錢,遞到了他手裡。
癩痢頭掂了掂手裡的銅錢,總算是有了些笑臉。
“聽說們娘倆是去了鎮外十里外的梅花莊。你不會是你師父派來的吧?
告訴你,你怕是接不走你師孃了,我聽說是要準備嫁人了!”
杜尚平聽聞此言,心瞬間如坐過山車一般,從原本以為即將重逢的喜悅,陡然跌深深的憂慮之中。
嫁人?誰要嫁人?師孃還是師妹?為什麼會這樣?
他眉頭鎖,心中滿是疑與不安:為什麼師孃們要離開呢?難道是在鎮上生活遭遇了什麼難,過得不好嗎?
各種各樣的猜測如水般在他腦海中翻湧,越想,他的心就揪得越,整個人心急如焚,彷彿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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