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一時間,大堂又陷了沉思,眾人都在絞盡腦,思索著應對之策,氣氛愈發凝重起來。
而此刻,遠在滄州的局勢,卻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正以驚人的速度蔓延,等待著他們的決策,來決定這場危機的走向。
冀州府邊境上,熾熱的夏天熱風像無形的蒸籠,包裹著大地。
守將陳武帶著一隊兵,正揮汗如雨地巡視邊防。
最近,隔壁滄州府發的流民,如同一場可怕的風暴,攪得周邊地區人心惶惶。
陳武聽說那些流民竟到了人吃人的地步,還接連奪下十幾座縣城。
這些天,逃難的人如水般湧向冀州府。
陳武所在的防區,早已接納了幾千人,營地擁不堪,資也捉襟見肘,實在無力再接收更多。
這不,今天一大早,一大群滄州府的老百姓拖家帶口,趕著牲口,浩浩朝這邊湧來。
在熱風中,他們腳步匆忙,神驚惶。隊伍裡,老人被曬得滿臉通紅,拄著柺杖艱難挪;
婦們抱著孩子,汗水溼衫,眼神滿是恐懼;
孩子們拉住大人角,稚的臉上寫滿不安。
牲口們也被熱風吹得煩躁,不時發出沉悶聲。
陳武著如浪般湧來的難民,眉頭擰了疙瘩。他深知責任重大,可冀州府容納能力有限,再這樣下去,局面恐怕失控。
他轉頭看向旁的副將,眼神憂慮:“張副將,你看這可咋整?咱們已接納這麼多人,資快撐不住了。”
張副將也是一臉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將軍,我也沒轍啊。可這些都是咱永泰朝的百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拒之門外,自生自滅吧。”
陳武長嘆一口氣,目在難民隊伍中逡巡,心糾結萬分。
他知道,放這些人進來,面臨的困難重重;但若是拒絕,又實在不忍看著百姓苦。
熱風依舊肆,吹得眾人心中更加煩悶,而如何抉擇,像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在陳武心頭。
在熾熱的夏天熱風裡,那群拖家帶口的老百姓來到了陳武面前。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巍巍地走到陳武馬前,“撲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地哀求道:
“將軍啊,求求您收留收留咱們吧!”
周圍的百姓見狀,也紛紛跟著跪地,哭聲、哀求聲瞬間響一片。
老者繼續哭訴著:“我們聽說滄州府已經被流民打下來了,那些流民簡直就是一群惡魔,全城的百姓都被屠殺了呀!
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來,本想著來冀州府尋條活路。要是冀州府也不肯收留咱們,那咱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啊!”
百姓們的哭聲愈發悲慟,一個抱著嬰兒的婦哭喊道:
“將軍,您看這孩子,還這麼小,要是沒個安之,怎麼活下去啊!”
嬰兒似乎也到了母親的悲傷與恐懼,哇哇大哭起來,那稚的哭聲在熱風中顯得格外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