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一臉篤定地搖搖頭,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說道:
“俺覺得不太可能啊!當時俺們去的時候,好幾個師兄弟也都到了。
大家都知道師傅的難,所以師兄弟們都給師傅留下了不錢糧。
而且師傅邊還有兩個小師弟在,雖說師傅病了,但生活上好歹也算有人照料著。
當時小五看著也並沒有難得不行啊!不過……”
陳大說到這兒,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太尋常的事。
“不過什麼?你快說啊!”杜尚清心急如焚,忍不住催促道。
陳大趕忙說道:“不過他好像跟劉師兄格外親近,一到那兒,兩個人就湊到一塊兒,嘀嘀咕咕地在後院說了好一陣悄悄話。
當時我就覺得有點奇怪,可也沒多想。後來啊,我問劉師兄,他倆到底說了些啥。
劉師兄就說沒聊什麼要的,就是小五問了問前師孃與師妹的況。
我當時還納悶呢,這事兒有啥好聊這麼久的。”
杜尚清聽著陳大的話,陷了沉思,小五與劉師兄的這番談,難道真的只是尋常寒暄?
還是背後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呢?
他總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著千萬縷的聯絡,可一時之間又難以理清頭緒。
“師孃跟小師妹?大陳,是不是你師孃跟小師妹離開水縣了?”
杜老三一邊說著,一邊正巧帶著齊柏大步踏院中,順勢接上了這句話。
他的聲音洪亮,在這靜謐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陳大聽到杜老三這話,先是楞了一下,原本平靜的臉瞬間變了變,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重要的事。
接著,他懊悔不已地狠狠一拍大,大聲說道:
“哎呦,可不是嘛,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小五八九不離十應該是去塗山縣了。
咱師孃跟師傅當年和離後,一氣之下就帶著小師妹去塗山縣投奔了親戚。
劉師兄之前也說過,師孃有意改嫁,好像那人也是一戶木匠人家。”
陳大一邊說,一邊激地比劃著,臉上滿是懊惱自己剛才怎麼沒有聯想到這一點。
“小五他那天嘀嘀咕咕說了半天,我現在仔細想來,應該是他在追問師孃們的地址。”
陳大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景,眼神中出一篤定。
杜尚清聽了,心中滿是好奇,趕忙追問:
“小五真的對師孃那麼好?還是說,他是想接們回來照顧你們師傅?”
杜尚清微微歪著頭,眼睛盯著陳大,似乎想要從他的表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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