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場面,真是慘不忍睹啊!我怕再出什麼意外,危及到其他兄弟的命,這才當機立斷,決定連夜趕回來。
可還是有三個後生尋不見了,唉,估計是凶多吉了!”
石寨主說著,眼中閃過一痛惜與自責。
“啥?怪!”
石頭爹聽聞,驚得瞪大了眼睛,瘸著快走兩步,來到石寨主邊,滿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怪?咱黑風嶺一帶平日裡最兇狠的野,不過就是黑瞎子和大蟲,什麼時候又出了什麼怪來?”
石頭爹活了大半輩子,在這黑風嶺生活多年,從未聽說過還有什麼怪。
這時,一名坐在院門檻上的漢子,拄著獵叉,一臉疲憊卻又帶著驚恐地說道:
“七爺爺,俺們確實沒有說謊,的的確確遇到了怪。
那些東西模樣怪異得很,彎著腰,披頭散髮的,兩個眼睛全是白仁,就跟沒了眼珠似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
裡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從嚨深出來的,別提多滲人了。
牙齒外翻,又尖又長,手指也是彎曲的,指甲又黑又長,特別恐怖。”
那漢子一邊說,一邊比劃著,臉上的恐懼之愈發濃重。
“他們發現咱們進了,便像發了瘋似的圍過來撲咬。
牛子哥他們走在前面,一時不備就被他們撲中了。
我走在後面,見況不對勁,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急忙吹哨子求救。
即便如此,俺的小還是被那些東西抓了一道口子。”
漢子說著,下意識地了自己的小,彷彿還能到當時的劇痛。
石頭爹聽聞,心中愈發疑與擔憂,急忙上前觀察他的傷口。
就著昏暗的火把亮,只見喜子右小肚子上確實被抓開了一道口,皮翻卷著,鮮不停地往外滲。
只是在這昏暗的環境下,那汙看上去竟然黑乎乎的,著一說不出的詭異。
石頭爹湊近仔細瞧了瞧,心中不泛起一陣寒意,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陳大夫可在?有沒有請他看過?”
石頭爹心急如焚,眼中滿是憂慮,盯著石寨主問道。
在這危急時刻,他滿心期盼著經驗富的陳大夫能妙手回春。
石寨主無奈地又搖了搖頭,神黯然,“陳大夫帶著兩個徒弟去後山採藥,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眼下咱們這兒,就只有田大夫跟兩個小藥在。”
話語間,著深深的無奈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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