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平敏銳地察覺到了此次流民進攻的異樣,他神匆匆,趕忙找到歐叔與村長。
語氣急促地說道:“歐叔、村長,我覺得這次流民的進攻很不對勁啊!
你們看,這次衝在前面的大多是婦孺老弱,真正能戰鬥的壯漢子沒幾個。
而且他們看似喊得大聲,可實際上沒幾個敢冒死往前衝的,怎麼瞧都像是在佯攻啊。”
村長聽聞,眉頭瞬間擰,臉上浮現出凝重之。
他迅速走到寨牆邊,仔細觀察起流民的向。
只見那些流民隊伍確實如杜尚平所說,婦孺老弱混雜其中,吶喊聲雖響,但進攻的勢頭綿無力,毫無以往的兇悍勁頭。
歐叔也跟了過來,臉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低聲說道:
“難道他們又在耍什麼謀?可如果是佯攻,那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
三人陷了短暫的沉默,各自思索著其中的緣由。
杜尚平打破沉默,猜測道:“會不會是他們想分散咱們的注意力,然後從其他地方突破?
歐叔咱們村有沒有什麼小道?又或者哪裡的防相對薄弱的,咱們要派人檢視檢視。”
村長微微點頭,覺得杜尚平的推測不無道理。
他當機立斷,說道:“老大,你立刻帶一隊人去後村加強防守,以防萬一。
尚平,你繼續留意這邊流民的靜,有任何變化,馬上來報。”
杜尚平跟村長家大兒子齊聲應道:“是!”隨後便各自行起來。
全村迅速召集了一隊壯的村民,手持武,急匆匆地往村尾趕去。
村尾的那片區域,原本是一塊低窪之地。
早些年的時候,這裡還存有兩塊清澈的池塘,塘水悠悠,倒映著藍天與周邊的綠樹,為這個小村落增添了幾分靈與秀。
然而,今年的氣候格外異常,乾旱雨如同惡魔的利爪,無地肆著這片土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池塘裡的水逐漸乾涸,如今,只留下了空、毫無生機的池底,像是兩隻乾涸的眼睛,無奈地仰著天空。
在這片窪地的旁邊,有一條早已荒廢的小道。
這條小道,曾經或許也承載過人們來來往往的足跡,但如今,雜草叢生,肆意蔓延的野草幾乎將路面完全掩蓋,只約約還能看出道路的廓。
它像一條沉默的蛇,蜿蜒著直通梅影村。平日裡,大夥的目很會留意到這個地方。
畢竟,這裡有兩個池塘的阻隔,在大家的認知裡,這裡就如同一條斷頭路,本無法通行,久而久之,便鮮有人問津了。
“不好,好像有人經過這裡。”
村長的大兒子可喜,正帶著幾個村民在四巡查。
他原本從容的腳步,突然像被釘住一般停住,臉上的神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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