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和金寶剛躲進柴垛後面,還沒勻氣,就聽見後傳來踢踏的腳步聲。
邢管家那惻惻的聲音像冰錐子似的扎過來:“誰在那兒?滾出來!”
兄弟倆嚇得一哆嗦,剛想往柴垛深,就被邢管家帶著家丁薅住了後領,像拎小似的拽了出來。
柴草屑沾了滿,寶懷裡的麻袋被了出來,出一角。
“好啊,躲在這兒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邢管家眯著眼,上下打量著他們,狗皮帽子上的雪抖落在寶臉上,冰涼刺骨。
“我們沒有!”寶急得漲紅了臉,把麻袋掏出來往後藏了藏,
“就是雪太大,在這兒避避,等小了再回家!”
“避雪?”邢管家冷笑一聲,眼角的褶子一團,“我看你們是了東西,想在這兒藏贓吧!”
他正愁找不到替罪羊,這兩個窮小子送上門來,簡直是老天爺賞飯。
他猛地手去搶寶後的麻袋,“手裡麻袋裡裝的是什麼?快開啟給我看看!”
“不能看!”寶死死抱住麻袋,那是和小妹的活路,絕不能被搶走。
金寶也撲上來,張開胳膊護著大哥:“這是我們自己的東西!跟你沒關係!”
“自己的東西?你家窮的子只有一條,哪裡來的什麼好東西?”
邢管家被惹惱了,抬腳就踹在金寶上,“窮鬼能有什麼好東西?我看就是了我們家小爺的金鎖,藏在裡面了!”
家丁們立刻圍上來,扭住寶的胳膊。
寶掙扎著,麻袋掉在地上,裡面的兔子早已經凍的邦邦,發出悶悶的響聲。
邢管家眼睛一亮:“裡面真有東西,肯定是金鎖!給我搶過來!”
寶急得大喊:“是兔子!我們自己打的兔子!不是什麼金鎖!”
可他的聲音被風雪和家丁的推搡聲淹沒,邢管家本不聽,只認定了這是藏贓的袋子,獰笑著手去奪——
只要搜出東西,管它是什麼,先扣個盜的罪名,小爺的金鎖丟了,正好讓這兩個窮小子頂罪!
“什麼兔子?我看是你們來的贓!”
邢管家著麻袋口一抖,黑兔茸茸的腦袋出來,耳朵還蔫蔫地耷拉著。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更沉——不是金鎖,卻也不能放過這送上門的由頭。
瘦家丁張七湊過來,嘖嘖兩聲:“嘿,還真是隻兔!這倆小子運氣不賴啊。”
“邢管家,俺沒騙你吧?真是俺們自己打的!”
寶急著去搶麻袋,手腕卻被邢管家一把攥住,像被鐵鉗夾住。
“廢話!”邢管家甩開他的手,將麻袋往後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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