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旁的下人應和。
姜寧往外面走去,今天是去傅府給傅國盛複診的日子,才不想讓陸飛雁打擾了的好心。
“陸姑娘,請吧。”
下人們對著陸飛雁說道。
陸飛雁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往外面走去,臉蒼白如紙。
剛一走到門口,門就在的後砰地關上了。
“小姐,你怎麼……”丫鬟連忙迎上來,看到滿是,大為震驚。
陸飛雁卻像是忽然不覺疼痛一般,只是看著姜寧離開的方向,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既然不給我活路,那也別想好活,我要生不如死!”
丫鬟看著陸飛雁這副模樣,一時不敢說話。
陸飛雁則轉過頭來,鄭重地看向了:“現在我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
……
傅家。
“義父,我已為您開好了藥,只要您好好吃藥,按照我的囑咐做,相信只需要一個月左右,您的的毒素就能夠完全排乾淨了。”姜寧對傅國盛囑咐道。
傅國盛點點頭,仍覺得神奇:“說來也真是奇了,這幾日我的確覺到上比之前輕鬆了不,莫非這跟了我幾十年的陳年舊疾,真的要完全康復了?”
傅行舟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勾了勾:“阿寧真的是妙手聖醫,若不是朝廷沒有醫的先例,我當真想舉薦你去當了。”
姜寧聽了,也只是笑笑:“學醫本就是為了治病救人,不論是平民還是王貴族皆可救治,位對醫者來說不過是虛名罷了,只要能夠救人,在哪裡都一樣。”
傅國盛聽了,滿意地點點頭:“阿寧大義,比起男子也毫不遜。”
說著,傅國盛卻像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
“義父?”姜寧不解。
傅國盛這才開口,語氣裡不無惋惜:“只可惜所託非人,那蕭元辰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是非部分,終究不是良人啊。”
“是啊。”姜寧也忍不住嘆了一聲。
傅國盛看出了什麼,隨後又開口:“倘若有一天,你若想要同他和離,你放心,義父和你義兄一定會全力支援你。”
姜寧聽得很是:“如果有這麼一天,我一定會開口的。”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還有很多事要做。
這時,門被敲響。
“有什麼事?”傅國盛問了一句。
“啟稟大人,席大人求見,他還說,也想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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