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卻迅速收回了目,不想多看他一眼。
“王爺!”
而這時,劉太醫才注意到他走了進來,連忙朝他行了個禮。
蕭元辰卻只是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而後便來到了床邊。
姜寧正將銀針一地從蕭容諒上拔下來,而隨著長針拔出,蕭容諒也並未見到有什麼不適應。
“皇叔他怎麼樣了?”
蕭元辰眼睛看著蕭容諒,話卻是問姜寧,連帶著聲音都緩和了不。
“命無虞了,只是還有些傷,需要分多次將瘀排出。”
姜寧不看他,只談病,多餘的一概不談。
蕭元辰聽在耳朵裡,只覺頗為不順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過僥倖救了皇叔,你倒敢如此同本王說話了。”
姜寧了,正要說什麼。
卻見劉太醫突然走到了前面,對著蕭容諒細細檢查了一番,由衷發出一陣慨:“王爺此言差矣,王妃隨機應變,判斷準,下手又快又準,今日在此,王爺之命非王妃不能救……”
另一邊,蕭旻文總算是攙扶著醒來的宋氏走了進來,後還跟著程玉與陸飛雁。
幾個人恰好就將劉太醫的話全部聽在了耳朵裡。
蕭旻文與宋氏對視了一眼,不由一驚。
陸飛雁的臉卻已經比豬肝還難看。
姜寧一邊拭著銀針,一邊發出慨:“我不過是臭未乾的小丫頭,劉太醫這番話我實在不敢當。”
“放肆!”見如此隨意,蕭元辰忍不住凝住了眉頭,“劉太醫居皇城多年,豈容你如此無禮?”
劉太醫卻朝他搖了搖頭:“不礙事。”
說完,劉太醫又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今日能夠目睹王妃如此高超之醫,老夫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如此算來,老夫還要謝王妃才是,只是王妃可否告知,這其中的機巧是?”
姜寧並沒有藏著掖著的打算,也就大大方方開了口:“有時這病症猶如江河之水,是堵不如疏,只要能夠將其淤堵之清理掉便無大礙了。”
“原來如此。”劉太醫聽完,猶如醍醐灌頂,“不愧為神醫世家,果然是名不虛傳!”
聽到這裡,姜寧的心裡未免有些酸。
如今這世家,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而還能為這個家族做些什麼呢?
“咳咳咳……”
正當這時,一陣咳嗽聲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病房的安靜。
姜寧連忙低頭,只見蕭容諒已經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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