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演戲都這麼得默契。
姜寧的耐卻已經被耗盡,直接開了口:“有個人明明也了馬鞍,剛才卻沒有站出來。”
眾人皆出吃驚的神。
蕭容諒看著,目越發地深沉。
“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招?!”蕭旻文忍不住厲聲質問。
姜寧卻沒有回答,而是徑自看向了陸飛雁與邊的紫竹:“你們兩個,敢來試一試嗎?”
陸飛雁聽了,差點笑出聲來,卻還是忍住了,出一副痛苦的神:“姐姐,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恨我至此……”
“不敢嗎?”姜寧繼續問。
“姐姐,你真的太讓我失了,”陸飛雁的目越發得沉痛,“為了向所有人證明我的清白,我和紫竹都可以讓你檢查。”
說著,陸飛雁給紫竹使了個眼。
兩個人站到姜寧的面前,出雙手。
陸飛雁很有自信,自己本沒有過那馬鞍,紫竹自然也沒有,事全是那小廝乾的,不管姜寧如何折騰,在的手上都不會有所顯現的。
姜寧拿出那個小瓶,將藥分別滴在了紫竹和陸飛雁的手上。
時間慢慢地過去。
陸飛雁本就不在意,朝紫竹看去,見的手沒變,便鬆了口氣:“姐姐,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還請你適可而止……”
可的話還沒說完,下一刻,陸飛雁就發覺眾人的眼神不大對勁。
就連蕭元辰,此刻看著都忍不住皺了眉頭。
陸飛雁連忙看向自己的手,這一看,徹底怔住了。
的手……竟然變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
陸飛雁花容失,驚聲尖出聲。
另一邊,宋氏和蕭旻文卻看向了,目冰冷。
“我沒有!”陸飛雁再次開口,看救命稻草似的看向了蕭元辰,“王爺,您告訴他們啊,我沒有做!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陸飛雁猛地想到了什麼,連忙朝姜寧衝了過來:“是你!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害我!”
姜寧本不理,只是繼續開口:“原來是你!這一切都是你乾的!你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了馬廄,把針進了馬鞍裡……”
陸飛雁聽著的話,敏銳地抓到了什麼,連忙開口:“我本沒有進去過馬廄!直到你從裡面出來,我都一直陪在王爺的邊!兩位王爺和叔母,還有旻文郡主,都是我的證人!你本就是栽贓陷害!”
“那你手上的又該如何解釋?”姜寧繼續追問。
“一定是你耍的手段!”陸飛雁連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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