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辰好像就是計算好似的,每次都是在刀快到自己時,才躲開。
青年都快氣死了,對邊的人喊了一聲,幾人匯聚到了一起。
隨後,就一起朝傅辰衝了過去。
見狀,傅辰失去了耐心。
眼神一冷,朝幾人走了過去。
啪啪啪三聲巨響過後,青年和他邊的人倒在了地上。
青年還想掙扎著站起來,但傅辰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又在他的上踹了一腳,冷聲道:“我給過你機會了,你不珍惜。那麼,我只好請你去裡面坐坐了。”
說著,他就舉起了青年拿刀的手,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頓時,鮮就從傷口流了出來。
傅辰的作很快,周圍的人基本上都沒有看清。
不過,他們都看到了傅辰正在往外滲的手臂,下意識地把手的人當了青年。
青年整個人都傻了,眼神呆滯趴在了地上。
見狀,吳昕趕跑了過去,拉起了傅辰的手臂,驚慌地問道:“傷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隨後,就仔細地檢查起了傷口。
傷口不是很深。
但,鮮卻不停地往外流著。
吳昕滿眼都是心疼,開口說道:“我去給你拿醫療包,你等一下。”
說著,就朝車的方向跑去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青年回過了神,他剛想說什麼,就聽到傅辰冰冷到極點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好好著吧。持刀行兇,我這完全屬於正當防衛。應該能吃上幾年的國家飯了。”
青年大罵出聲:“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明明是你拿著我的手……”
話沒說完,傅辰就蹲下了子,出了極其瘮人的笑容:“你覺得,警察是會相信你,還是會信我,畢竟,我手上的傷,可是你帶的刀劃傷的。”
隨後,他就收起了笑容,站了起來。
青年想站起來,奈何自己的腦袋還在嗡嗡作響,一點也做不到。
這些自然是都落到了陶欽言的眼中,在心裡暗罵了聲廢,但臉上卻沒有表出來,仍舊是十分的慌:“晴晴,川哥是不是犯法了啊?”
聞言,呂晴晴轉過了腦袋。
在看到滿臉驚慌的陶欽言後,莫名地到一擔憂,輕聲安道:“川哥的父親在警局裡工作,應該不會出事的。”
好一番安,陶欽言的緒才穩定了下來。
只不過,仍舊是沒有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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