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笑著握住宮凌華的手,聲音低低的:“好,不說了。”
宮凌華把手回來,白了他一眼,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
傅辰把銀針收好,放在床頭櫃上,在邊躺下,手把攬進懷裡。
“起開!你沒刷牙洗臉,上湊湊的。”宮凌華嫌棄地皺了皺眉。
傅辰一聽這話,立刻低頭在自己領上聞了聞,確實有淡淡的油煙味。
他有些心虛地鬆開手,從床上坐起來,走進浴室。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宮凌華躺在床上,聽著水聲,角翹了翹。
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上面還殘留著他上的薄荷味,涼的,很好聞。
過了大概十分鐘,傅辰從浴室出來了,頭髮還滴著水,上穿著深灰的睡,領口敞開,出一截鎖骨。
他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低頭看著,聲音低低的:“聞聞,還臭不臭?”
宮凌華翻不理他,傅辰笑著湊過去,把胳膊到鼻子底下。
拍開他的手,雖然不願意承認,不過還是開口說:“不臭了。”
“既然不臭了,那就讓香香的老公給你子吧。”傅辰眯眯地看著。
宮凌華的臉一下子紅了,抓起枕頭就朝他砸過去,氣鼓鼓地說:“誰要你!我自己會洗!”
傅辰接住枕頭,笑了,手在頭上輕輕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別鬧,你剛拆線,傷口不能沾水。我幫你,很快的。”
宮凌華瞪他一眼:“你就是想趁機佔我的便宜!我可還記得上次某人說幫我子,實則把我全上下了個遍。”
傅辰輕輕挪開了視線,有些心虛地說:“上次是個意外。”
“意外!?”宮凌華差點沒蹦起來,“意外就是在我上來去,還說什麼跟牛一樣?就是在我……嗚——!”
傅辰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的,耳朵尖悄悄紅了,聲音低低的:“別說了。”
宮凌華瞪大眼睛看著他,在他手心裡“嗚嗚”了兩聲,他趕鬆開手,把往懷裡一帶,下抵在頭頂,聲音悶悶的:“那天是意外,真的。”
宮凌華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口,不理他,耳朵卻紅得像煮的蝦。
傅辰輕輕拍著的背,聲音低低的:“傷口不能沾水,我幫你。這次不,保證。”
宮凌華從他懷裡抬起頭,瞪他一眼:“又不是必須要!”
傅辰嘿嘿一笑:“自從上次給你過,你都一個星期沒沾水了。上都醃味了吧。”
宮凌華愣了一下,隨即抬起胳膊聞了聞,確實有淡淡的汗味。
的臉一下子紅了,把胳膊藏到背後,瞪了傅辰一眼,聲音悶悶的:“還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不讓我洗,我至於一個星期不洗澡嗎?”
傅辰笑了,手在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好好好,怪我。那我將功補過,幫你子。”
宮凌華把臉別過去,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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