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臉一變,手按住宮凌華的肩膀,低聲說:“別,針會跑的。”
宮凌華趕收住笑,乖乖躺好,眼睛卻還彎彎的,像兩道月牙。
傅辰低頭檢查了一下銀針的位置,確認沒有移位,才鬆開手,在邊坐下,手在頭上輕輕了一下:“不聽話。”
“那你教訓我唄。”宮凌華笑看著他。
“等你好了,讓你一星期下不了床。”傅辰了的小,一臉的猥瑣。
宮凌華的臉紅了,手在他口上捶了一下:“吹牛。”
“我吹牛?”傅辰勾一笑,仗著宮凌華不能 ,更加肆無忌憚,了穿著的拖鞋,坐在了床上,手輕輕住的腳踝,在腳背上輕輕挲著,“媳婦兒,我力有多好,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宮凌華的臉更紅了,想回腳,卻被他握得的。
只能瞪他一眼,無能狂怒著:“你鬆開。”
傅辰沒松,反而把的腳放在自己膝上,一點一點向上,指尖順著的小緩緩往上。
宮凌華的輕輕了一下,腳趾蜷起來,手指攥下的床單。
咬著不敢出聲,怕一開口就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他低頭看著,角帶著笑,手指停在膝蓋窩,輕輕按了按。
“嘶”了一聲,了一下,瞪他一眼,聲音綿綿的:“。”
傅辰收回手,幫把被子拉上來蓋好,俯在耳邊低聲說:“你趁著生病這段時間做了什麼事,我小本本上記得清清楚楚,等你好了一筆一筆跟你算。”
宮凌華的脖子也染上了淡淡的,拿起另一個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臉,不敢跟傅辰對視。
傅辰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二十分鐘後,傅辰把銀針拔了出來。
趁著他給銀針消毒,宮凌華好奇地問:“你小本本上都記了什麼啊?”
“當然是你勾引我的事了。”傅辰頭也不回地說。
宮凌華臉上的表頓時變得彩了起來。
如果傅辰記得每一件事,那……
不行不行!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傅辰是個傻子,要主出擊,一定要把沒理的說有理的一方。
這樣想著,宮凌華就氣鼓鼓地開口:“要臉不?!我是你未婚妻!你怎麼能這樣?”
想法是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
傅辰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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