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轉過頭,像是才看到溫箐瑤和梁選侍,“哦,兩位妹妹過來了!都怪本宮殿中那隻黃雀兒桀驁難馴,讓本宮氣急了,沒有看到兩位妹妹,都起來吧!”
溫箐瑤兩人只得強忍著腳痠,規矩地謝恩後,才站起來。
“麗妃娘娘,不知道您喚嬪妾與梁選侍過來,是有什麼吩咐?”溫箐瑤不打算與麗妃拉扯,直接開門見山。
反正麗妃今天擺明了要為難們,就算們態度怎麼恭敬,也不會改變麗妃的主意。
麗妃滿意地看著兩人微微抖的,正要說話,眼角餘卻看到剛剛離開的沙棘又折返回來,神焦急,似乎有事要稟報。
麗妃眉一挑,示意沙棘過來。
沙棘趕忙走到麗妃旁,附在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
也不知道沙棘向麗妃說了什麼,麗妃的眼神越來越冰冷,最後,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對著溫箐瑤與梁選侍兩人說道:“不日,本宮要送一些經書送去法華寺祈福,反正兩位妹妹閒著也是閒著,就替本宮抄寫幾本經書吧!”
說完,也不等溫箐瑤與梁選侍兩人回應,徑直離開了涼亭。
瞬間,涼亭裡只剩下溫箐瑤與梁選侍。
看著溫箐瑤沉著臉,梁選侍有些不確定地問溫箐瑤,“姐姐,你會抄經書嗎?”
溫箐瑤搖頭,“不抄,明天就是臘八,誰有空抄那經書,等麗妃要的時候再說!”
雖然麗妃是正二品妃子,位份比高了不,但又不是的主位,又沒協理六宮,憑什麼讓抄經書。
有本事,讓皇帝或者皇后命令抄書。
臘八那一天,天上時不時飄下一片雪花,宣華殿的琉璃瓦上,鋪著淡淡的霜白。
溫箐瑤才踏殿中,只覺得裡面一暖意鋪面而來,讓反而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整理了一下裳,溫箐瑤才穿過紫木嵌百寶圖案的屏風,走進正殿。
殿中,除了葉容華,比位份高的人還沒有到,與到場的妃嬪相互見禮後,溫箐瑤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靜地等著。
許是臘八宮宴,妃嬪們的注意力全都在一會的才藝展示中,都規矩地等著宴會的開始,殿中,倒是歡聲笑語一片。
按照位份排座,溫箐瑤的旁是曲輕妍。
今天穿著一件淺藍繡花夾襖,耳朵吊著一對散發著淡淡藍的珍珠耳墜子,襯得愈發清冷。
溫箐瑤環視了一遍,心中嘆,做皇帝就是好,豔福不淺!
“麗妃娘娘到!”外面太監的唱報聲,打斷了溫箐瑤的胡思想。
當穿淺藍織金妝花緞宮裝的麗妃踏正殿那一瞬間,殿中頓時傳出一陣無聲的躁,所有人的視線落在曲輕妍上,又地瞟向麗妃。
撞衫了!
麗妃立刻也知到殿氣氛的怪異,環視了殿中一遍,冷笑道:“曲寶林今天看上去格外俗。”
曲輕妍聞言,沒有片刻遲疑就起來屈膝行禮,“嬪妾柳之質,當不得麗妃娘娘稱讚。”
麗妃雙眉一挑,“曲寶林當真謙虛。但本宮看妹妹這一裳過於簡樸,埋沒了妹妹的過人姿。”








